像他們這種人盡管囂張紈绔,但是最能審時度勢,有時候認慫可能會丟面子,但是能保命。
“那個,馬哥,我家里也有事就先走了。”
高宇說完便急匆匆的帶著女伴上車,跟在蔣天一的車后消失不見。
馬鳴瞇著眼睛看著蘇木。
宋軒心中有些慌張。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只是一時色起,竟然會惹上麻煩,對方看起來來頭很大,自己該怎么辦。
現(xiàn)在的依仗也只有馬鳴了,希望這位副省長的公子給力一點,千萬別認慫啊。
馬鳴此刻心中已經(jīng)打起了退堂鼓,不過宋軒必須得保住,畢竟對方答應給自己的干股可是不少。
誰會跟真金白銀過不去,自家老頭子已經(jīng)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自己也不是從政的料,不趁著老頭子在位這幾年多撈一些,等老頭子退了休可就什么也沒了。
權利不用過期作廢嘛。
想到這,馬峰假咳一聲,臉上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道:“家父馬千鈞,你一定知道是誰吧,今天這件事確實是我這個朋友做的有點不對,希望兄弟給我個面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馬鳴的話讓宋軒松了口氣,他來西北是做生意的,剛才一時沖動之下才會做出那種事,本來他以為馬鳴在西北混的肯定是風生水起,畢竟副省長的公子嘛。
可是現(xiàn)實卻給了他重重一巴掌,這隨便冒出來一個人就搞的兩個官二代跑路,更可怕的是,這個隨便冒出來的人不僅年輕,而且身居高位。
雖然他嘴上說著瞧不上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但是這么年輕的市委副書記,全國也僅此一個吧。
如果說他的身后沒有大人物照拂,打死宋軒也不信。
所以現(xiàn)在馬鳴的語氣要求剛剛好,剛才確實是我錯了,我也認錯,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蘇木伸出手虛空點了點馬鳴,心中的怒氣還沒完全消散。
看到聞人舒雅給自己發(fā)的消息時,他剛開完會正嬉皮笑臉的磨著何秋山想去他辦公室掃蕩一番,看看有什么好東西。
看到消息他便立刻急吼吼的告別何秋山出門打車朝機場這邊趕來。
來的路上,方偉又給蘇木發(fā)了條消息,他是真害怕啊,所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然也有稍許的添油加醋,畢竟自家老板越生氣,自己才有可能保住現(xiàn)在的位置,最不濟也不會被開除吧。
混了這么多年的方偉可是很清楚這些官二代的陰損手段,知道的越多,所以就越害怕。
沒有任何懸念,蘇木看到方偉發(fā)的消息,在出租車上就直接炸了。
自己的兩個老婆來西北找自己,結果被人給堵了,這可不僅僅是打臉的問題了。
這是打了蘇木一巴掌,然后還認真的問問他,這巴掌疼不疼。
這就是蘇木一下車便直接開干的原因,忍不了,直接忍不了了。
蘇木伸出手指朝馬鳴擺了擺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還家父,有這樣的家父很得意吧,你這么喜歡炫爹,你爸知道嗎。”
馬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請你說話注意點,我已經(jīng)給你臺階下了,別給臉不要臉,到最后尷尬的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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