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明沉默不語。
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孫云舟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蘇木那個狗東西趁著孫云舟不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再說,自己在陽治這么多年,不是沒有什么把柄在外面。
只不過有孫云舟一直壓著,才沒人查自己。
就算以后孫云舟能救自己,但是蘇木要是把自己的罪名給坐實了,他怎么救,拿什么救?
你孫云舟馬上就要高升了,怎么可能為了我豁出去跟蘇木鬧翻。
聽到話筒里沒有回音,孫云舟穩(wěn)住心神道:“既然跑了,就小心點千萬別被蘇木找到,堅持下這幾天,一定要堅持住,只要堅持到我回陽治,那么一切都能改變!”
“孫書記,就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比畢省長請他出面嗎?”
韓忠明不死心的問道。
才短短一上午,韓忠明就有些受不了了,畢竟自己在陽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xiàn)在卻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只能躲在陰暗的地方擔(dān)驚受怕。
“糊涂!”
“我怎么跟畢省長說,我前腳剛走,蘇木后腳就這么做,畢省長會怎么想,他會考慮我跟蘇木的關(guān)系是不是非常惡劣。”
“他會考慮這是不是蘇木背后懷民書記對我有所不滿。”
“他會考慮我值不值得他在背后為我使勁。”
“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藏好,別讓蘇木找到你,哪怕是找到了,你記住,什么也不要說,等我會陽治以后肯定會想辦法把你保出來,如果你膽敢吐露半個字后果你是知道的。”
前面的話韓忠明還算聽得進(jìn)去,也打算照做,可是孫云舟最后的話把韓忠明給激怒了。
老子把女朋友都獻(xiàn)給你了,這么多年在你面前活的跟狗一樣,你他媽的的這個變態(tài)玩的還那么花。
你他媽的都能辦出讓老子給你守門,你在里面跟老子的女朋友胡搞的事。
好吧,這些我都忍了,為了錢不寒磣。
但是現(xiàn)在老子忍辱負(fù)重好幾年,攢下來的基業(yè)一眨眼全沒了,你還敢威脅老子!
“孫云舟,臥槽nima!”
“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真當(dāng)老子是泥捏的,我告訴你,若是老子進(jìn)去了,你也甭想好過,包括你在國外的賬戶都是老子一手操辦的,你要是敢不管老子,就洗干凈脖子等著吃花生米吧!”
韓忠明的突然爆發(fā)讓孫云舟驚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跟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朝自己呲牙了。
他怎么敢的!
有心想罵回去,可又怕他破罐子破摔,再主動跑到蘇木那里把自己的事給說出來。
怎么辦?
只能殺了!
shabi!
敢威脅自己!
孫云舟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舒緩道:“忠明,對不起,剛才我也是有些急了,你放心,咱們兩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回陽治。”
罵完后,韓忠明只覺得一股清爽之氣直沖天靈蓋,憋了這么多年,這口惡氣終于發(fā)泄出來了。
再聽到孫云舟服軟,韓忠明心中那股爽快的感覺,怎么說呢。
反正比那一哆嗦還要爽。
“孫云舟我告訴你,老子就等你這半個月,要是你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讓蘇木一起把我們解決吧!”
韓忠明說完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爽!”
韓忠明低聲怒吼道,原來孫云舟也有害怕的東西,他頭上的官帽子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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