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蘇木的辦公室中。
從早上開始行動,到現在為止,唯一傳來的好消息就是抓住了高建海。
可惜高建海卻始終不松口。
就在剛剛,蘇木就給趙懷民打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柳文生不敢慢怠,沒有請示直接把手機遞給了趙懷民。
聽到蘇木的匯報,趙懷民并沒有生氣,而是仔細詢問了蘇木的布置后,語氣溫和的鼓勵他做的很好,應對的也很得體。
不過掛斷電話后蘇木還是懊惱不已,又只能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已經不是他個人可以掌控的了,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此時德寶省委書記趙懷民的辦公室中,趙懷民和秦良信相對而坐。
趙懷民把手機遞給柳文生后笑著說道:“小蘇有些急了?!?
秦良信那張臉上始終波瀾不驚。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幾度生死存亡都挺過來了,更何況如今趙懷民貴為西北省的省委書記。
哪怕蘇木把這件事辦的一團糟,趙懷民也有能力幫他把壞事變成好事。
“順風順水慣了,也該讓他吃吃苦頭了。”
秦良信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那老哥分析分析,這次小蘇哪里沒做好?!?
趙懷民笑著問道。
“哼,最大的敗筆就在吳彥那里,得意忘形,這種事在成功之前需要對所有人保密?!?
“他真以為把孫云舟騙出陽治就沒事了,可笑保密了那么久被一個小秘書給出賣了。”
秦良信怒其不爭的說道。
趙懷民笑瞇瞇的看著秦良信,他可是好久沒見自己這位老哥哥生氣的樣子了。
至今他都還記得當年秦良信還在省里時,意氣風發的樣子。
一轉眼,秦哥老了,自己也老了。
何秋山他們也都老了。
自己能看的上眼的,也只有韋英軒和蘇木兩人可以接班,繼續沿著他們的理想前行。
韋英軒做事喜歡謀定而后動,但凡有一點不成功的理由他都不會去做。
而蘇木卻更加激進,更加像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怕什么,大不了輸了從頭再來,這也是趙懷民喜歡蘇木多一點的緣故。
韋英軒才三十多,身上已經有了暮氣,準確的說應該是官僚的氣息。
感嘆過后,趙懷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把我叫來不會是那個小兔崽子做的這種小事吧。”
秦良信開口問道。
趙懷民臉上露出來羞愧的表情。
“秦哥,蘇衛國前幾天找義舟了?!?
秦良信點點頭淡然的說道:“是想讓蘇木認祖歸宗去閩南吧,給他定了什么位置?!?
趙懷民敬佩的看著秦良信,自己這位老哥哥真的是。。。其智如妖!
僅僅是從呂義舟嘴里知道了閩南的一些情況后就有了推斷。
“等到蘇木把這件事做完,十月結婚后,蘇衛國想要讓蘇木去閩南明州市任市長?!?
秦良信臉色古怪的看著趙懷民,半天后才說道:“我研究過蘇衛國這個人,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是義舟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