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有四個星期,每個星期有七天,今天剛好是十月的最后一個星期的星期二。
很普通很平凡的一天,卻在陽治政界發生了轟動的新聞。
陽治市水利局的趙局長向上級提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請,據說是因為身體原因。
而就在趙局長提交申請的時候,一份任命通知傳達到了zhengfu辦公室和科龍彈簧廠。
“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把現任總經理踢了,提拔一個小科員,這是連升了多少級?”
“尤其是這個小科員還是趙紅民的兒子,趙紅民提前退休,兒子拱著上位,蘇書記把權力當成了什么?”
“兒戲嗎!”
“老子退休兒子接班,這是世襲制嗎!”
市zhengfu吳彥的辦公室內劉致遠憤怒的說道。
此時吳彥的屋內不僅劉致遠在,郭豪民也坐在那里。
吳彥臉色有些難看一不發。
高海之則是臉色鐵青,跟起了媽似的。
也不怪高海之這副表情,身為科龍彈簧廠的總經理,昨天晚上他還跟廠里采購部的女員工吃著火鍋唱著歌,吃完后接著奏樂接著舞。
結果一覺醒來,自己這個總經理的位置就沒了。
如果這是個夢,他寧愿長睡不醒,實在是這個夢太可怕了。
可惜這不是夢,劉致遠憤怒的聲音還在他耳邊環繞。
不過在他看來也只是無能狂怒,傳達到彈簧廠的文件有兩份,一份寫著免除高海之在科龍彈簧廠內的一切職務,另有任用。
另一份就是趙曉東升任總經理的通知。
兩份文件都蓋著市改革領導小組的公章。
這兩份文件直接越過了市zhengfu,把吳彥這個市長和劉致遠這個管工業的常務副市長給一腳踢開。
所以,高海之明白現在劉致遠就是無能狂怒,沒有半點用處。
他現在已經對總經理的位置不抱任何期望,只希望劉致遠看在這么多年來自己鞍前馬后的情分上給自己安排個好去處。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那還有好去處,這科龍明顯是蘇木舉起屠刀的第一下,后面那幾家企業誰也跑不了。
“高經理,事情發生的確實有點突然,這樣,你先回去,我們市zhengfu會跟改革小組再商量一下,哪能這么做。”
“你高海之在科龍這么多年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放心吧,zhengfu這邊不會虧待你的,先回去等通知吧。”
最終還是吳彥安撫了高海之一下。
高海之動了動嘴唇,卻始終沒有說出什么。
盡管吳彥這么安慰自己肯定自己的工作,不過他明白自己被吳市長給放棄了。
這也是棋子的悲哀,在陽治有資格下棋的就那幾個人,可惜吳市長是個臭棋簍子,連蘇木這個市委副書記都下不過。
小人物自古至今都是如此,別看高海之以前在公司呼風喚雨,他不高興全廠近千人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在真正的權力面前,他跟路上匆匆走過的路人甲沒有什么區別。
“吳市長,劉市長,那我就先回去了,請劉市長放心,不管他怎么對付我,我都不會屈服,哪怕是讓紀委來查我,我也不會屈服!”
高海之面容堅定的說道。
他的話讓劉致遠臉色一變,兇狠的看了高海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