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放哥,你這球技可以啊。”
臺球廳中,陳放和一個染著黃毛青年一人一根球桿圍在臺球桌前。
“這還用你說,誰不知道我科龍臺球小王子,老子這些年在科龍整天沒事干,練就了一身的臺球技術(shù),不帶吹的,咱就別說市中區(qū)了,就算整個陽治市能打過老子的業(yè)余選手也不多。”
陳放得意洋洋的說道。
“放哥,真羨慕你這工作,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每個月還能按時拿工資,現(xiàn)在你的工資得有五六千了吧。”
陳放斜眼看了黃毛一眼,不屑的說道:“開玩笑呢,五六千這個逼班誰上,好歹哥在廠子里也是科室的管理人員,現(xiàn)在拿到手扣除保險差不多八九千吧。”
“哥,你神通廣大,能不能把我也弄進(jìn)科龍,我不用進(jìn)科室,工人就行,不過您得照顧我點,平時讓我點個卯就行,至于干活,您也知道我不是干活的料。”
黃毛羨慕懇求的說道。
陳放看著黃毛臉上的表情心中暗爽,以他的關(guān)系,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不過吹出去的牛逼總得圓回來不是。
“放心吧,你想進(jìn)科龍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到時候我給你找個輕松的活計,你每天也不用上班就跟著我混。”
陳放大包大攬的說道。
“放哥,您就是我親哥,今天晚上吃喝玩樂一條龍,都算我的!”
黃毛激動的說道。
“嗨,這點小事,對我。。。。。”
“孫賊,爺爺又來電話了。”
“孫賊,爺爺又來電話了。”
沒等陳放說完,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等會的我先接個電話。”
陳放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說道。
黃毛有些驚愕的看著陳放,剛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孫賊,爺爺又來電話了。
還是爺爺,孫賊又來電話了?
“喂,什么事,不知道我今天要練球嗎,昨天不就跟老沈說了嗎,上午我就不回去了。”
“什么!”
“我立刻就回去!”
陳放掛斷電話,手上的球桿往臺球桌上一扔有些慌忙的朝外跑去。
“哎哎,放哥什么事啊這么著急,還有一條龍呢,晚上來不來啊,給個準(zhǔn)信!”
黃毛站在那里喊道。
不過陳放已經(jīng)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搭理他,弄不好自己這次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趙總,飯給您打回來了。”
管波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把飯菜放到茶幾上輕聲說道。
一直坐在座位上發(fā)呆的趙曉東聽到管波的聲音抬頭看了看墻上的表,又漠然的點了點頭。
管波一直在觀察趙曉東的表情,可是趙曉東的臉上很少會流露出喜怒哀樂的表情,這就讓管波很難猜測趙曉東的想法。
再加上他是前總經(jīng)理高海之的秘書,誰也不知道趙曉東為什么還要繼續(xù)把他留下來當(dāng)秘書。
就連管波現(xiàn)在心里也是迷迷糊糊的,不明白趙曉東為什么會留下自己,按照一些不成文的規(guī)定。
領(lǐng)導(dǎo)沒有高升離崗的,秘書大多數(shù)都會被打發(fā)到下面的科室,甚至下到車間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