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等會我看你怎么猖狂!”
三哥躺在地上指著蘇木叫囂道,盡管他的表情狠厲,不過躺在地上的模樣讓人有些想笑。
就在這時黃毛從院門外探著腦袋朝里看去。
“臥槽!”
“啥情況?”
“大竹鄉(xiāng)戰(zhàn)神被人給撂倒了?”
黃毛有些好奇的靠在院門上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把他們給招呼來的!”
“敗壞家門的東西,你是想讓人家戳著脊梁骨罵我們!”
楊貴寶拉開廂房的門指著黃毛罵道。
黃毛嚇得一縮腦袋,不過還是反駁道:“叔,送上門的錢干嘛不要,這幾個人你又不認(rèn)識,跟咱們家有啥關(guān)系,白撿的錢不要才是傻子。”
“楊仁成你個狗東西沒救了。”
楊貴寶指著他激動的說道。
蘇木看了這個吊兒郎當(dāng)?shù)狞S毛一眼,名字倒是不錯,楊仁成。
不過看起來他是既不仁義,也沒有混成功。
黃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看著地上的三哥說道:“別的我不管,咱說好了錢必須給我,等你處理完了這件事我去廠里找你。”
說完看都不看楊貴寶轉(zhuǎn)身離去。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楊貴寶有些黯然的自語道,自己大哥就這一個孩子,平日里太過于溺愛,舍不得罵,舍不得打,結(jié)果就把孩子給養(yǎng)成這個模樣。
“這位領(lǐng)導(dǎo),趕緊帶他們走,要不然等會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楊貴寶有些焦急的說道。
蘇木笑著安慰道:“放心吧叔,這天下是咱們老百姓的天下,他老人家不是說了嗎,現(xiàn)在華囯是咱們老百姓當(dāng)家做主。”
楊貴寶看著蘇木無奈的笑了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年輕的估計是剛剛參加工作,讀書都讀傻了。
他一個老頭子都知道現(xiàn)在是誰說了算,他還提以前,誰不想念他老人家,尤其是楊貴寶也經(jīng)歷過那個年代,可是想有什么用,老人家也不能死而復(fù)生。
就算是老人家真活了,再看看現(xiàn)在這個世界估計能氣死。
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在生產(chǎn)隊人民公社的日子,雖然日子苦了點,但是真的很快樂,所有的人都團(tuán)結(jié)一心,不像現(xiàn)在的人唯利是圖。
“這位領(lǐng)導(dǎo),我勸你一句,你們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上次那個記者被抓進(jìn)派出所待了幾天出來后,看起來整個人都傻了,他們那些人有很多陰損的辦法,既讓你難受還留不下傷。”
楊貴寶再次說道。
“呸!”
“楊貴寶,你是想死嗎,竟然敢編排派出所的同志,你他媽有什么證據(jù)?”
“還是說你也想進(jìn)去待幾天?”
三哥躺在地上看著楊貴寶陰惻惻的說道。
“你個狗日的東西,給大竹鄉(xiāng)的人丟盡了臉,有本事你站起來跟我說話。”
楊貴寶也有些怒了,他指著三哥說道。
三哥看了蘇木一眼,雙眼一閉躺在了那里,他又不傻,萬一自己起來蘇木再打自己一頓怎么辦。
一時間院子里靜了下來四個藥廠保衛(wèi)科的人就這么躺在那里時不時的偷看蘇木一眼。
高淵明則拿著手機過一會看一次,等待縣里來人。
可惜十分鐘后,門外的路上傳來一陣警笛的聲音,三哥臉上露出喜色,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指著蘇木說道:“小子你完了!”
“臥槽,怎么還流血!”
三哥一激動鼻血又一次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