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志看了辛慕一眼,發現這位紀委書記依舊沒有想要發的意思。
常委中最有權力的五個人,俗稱五人小組,市委書記、市長、市委副書記加上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
按理說蘇木想要在常委會上說什么事,為了確保能通過是先要開個五人小組會議,等到在五人小組會議上通過后再拿到常委上來討論,這樣才能確保百分百通過。
可是蘇木不走尋常路,根本就沒有召開五人小組會議,直接拿到常委會上來,勢必會讓五人小組中的人不高興。
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市委副書記薛崇山竟然親自下場支持蘇木,如果紀委書記辛慕跟組織部長文如圭再表態支持蘇木的話,事情可就變得有意思了。
而蘇衛民明顯不想讓事情超出他的掌控,所以才會對自己跟辛慕示意。
現在辛慕不想說話,那就只能自己來發了。
“呵呵,既然沒有人說,那我說幾句。”
武明志笑著說道。
“剛才蘇市長和張市長的講話大家也都聽到了,誰都沒有私心,都是為了明州的發展在努力,只不過著重點不一樣罷了,所以我建議大家先冷靜一下,各退一步,商量出一個可行的方案,而不是絲毫不讓,再這么繼續下去也不過是火氣越來越大。”
蘇衛民有些不滿的看了武明志一眼,對于他這種模棱兩可的發有些不太滿意。
“辛書記有什么意見?”
蘇衛民看向辛慕問道。
辛慕點點頭放下手里的筆坐直了身子說道:“咱們明州遇到的問題跟全國各地大部分地方遇到的問題是相同的,到底是保民生還是保經濟,至今還是沒有定論,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這三家企業不是三個縣的救命稻草,而是拿捏住了三個縣的命門,讓我們當地的同志不能也不敢對他們進行處罰,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心里說不氣那是假的,但是自身實力擺在那里,如果施行強硬措施的話,氣是出了,這三個縣的群眾們怎么辦,要知道那么多人靠著這些企業吃飯,這些人對衣食住行的需求又帶動了縣里各行各業的發展,形成一個良性循環,這就相當于一輛前行的火車,如果把它的動力系統給關閉,那么火車只能緩緩減速,直到最后停下,如果遇到上坡的話還會不停往后倒退。”
“那么火車上的乘客會怎么辦,會想盡各種辦法紛紛逃離這輛火車,導致這輛火車在后退的過程中就會人去車空,這才是對一個縣最致命的。”
辛慕的話讓張文鑫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算的不錯,蘇衛民果然不希望這三家企業出問題。
蘇衛民的臉上雖然還是很平靜,但是看向辛慕的眼神很是滿意。
“我不同意辛書記的觀點。”
蘇木淡淡的說道。
“明知道這輛火車在帶病運行,那些維修人員卻不管不問,這就相當于火車上綁著一個炸彈在前進,如果那天這顆炸彈炸了,火車上的維修人員也會被炸的粉身碎骨,而車上的乘客,更是不可能逃出火車,甚至現在就已經有乘客因為火車帶病運行的原因受到傷害了,難道還要繼續這么下去嗎?”
“到時候火車真的炸了,這個責任誰來擔,誰又能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