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車平穩的行駛在路上,豪華的考斯特內部,王天鳴跟蘇木相對而坐。
“對于德安醫藥你打算怎么處理,當著他們的面我們可以硬氣的說讓市zhengfu出面收購他們。”
“可有些事能說不能做。”
“如果真這么做了就是在破壞明州的投資環境。”
“以后想來明州投資的人都會考慮自己的公司會不會被市zhengfu以各種理由收購。”
蘇木搖搖頭坦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總之按規章制度來吧,如果到最后德安醫藥還是繼續我行我素,那么只能把他們請出明州。”
王天鳴想了想問道:“你知道德安醫藥背后的股東是誰嗎?”
蘇木笑著點點頭道:“天悅資本。”
“那我再勸你一句,天悅資本背后站著的不止張家,還有燕京很多你想不到但是聽過名字的人,我們閩南惹不起。”
王天鳴鄭重的說道。
蘇木點點頭道:“我會量力而行,請王省長放心。”
王天鳴看著蘇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知道他說的話是在敷衍自己。
不過他卻不生氣,反而有些欣慰。
有時候一個地方的領導就需要一些蘇木這樣的硬骨頭。
“我時間有限,明天就該回去了,所以咱們直奔文崇縣,鐘城就不去了,你如實跟我說說鐘城的情況吧。”
王天鳴道。
“沒什么好說的,既然您知道德安醫藥是天悅資本在控制,應該也知道,當初張文鑫帶過來的這三份嫁妝都是天悅資本的。”
“鐘城的福源新能源公司主要生產電動車電池,從兩輪到四輪的都有,他們的污染比德安醫藥還要嚴重。”
“鐘城有一條貫穿縣城的小離河,福源新能源的位置就在小離河的中部的一條支流上。”
“這家公司直接肆無忌憚的把污水管路通到了這條支流的河邊。”
“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廢水沿著支流把小離河染成了黑紅色。”
“以前小離河清澈見底,小魚小蝦隨處可見,甚至還有水鴨子在河里嬉戲,可是現在里面什么都沒了。”
“就連小離河的橋上現在路過都要捂著鼻子走,要不然味道刺鼻。”
王天鳴皺了皺眉道:“當地zhengfu不管嗎?”
蘇木笑了笑譏諷的說道:“怎么不管,有人舉報縣里的環保部門就去查一下,去之前人家企業就得到通知了,等環保部門有了,人家依舊大搖大擺的繼續工作。”
“這里面的套路王省長應該很清楚。”
王天鳴點點頭苦笑著說道:“有些地方的同志為了經濟,為了政績,把環保部門變成了某些企業的保護傘,有些無奈也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