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市長,對于一些瀆職的領導干部,你們明州市要加大考核力度才行,我們要的是能為人民辦事的人,不是騎在人民頭上拉屎撒尿的chusheng!”
恰好,王天鳴說完后還不解氣,氣沖沖的朝蘇木說道。
蘇木面無表情的看了王浩然一眼,點點頭肯定的說道:“王省長的話我一定銘記在心,回去后我會找組織部的文部長商量一下,加大對明州下轄所有領導干部的考核力度。”
王浩然心中絕望,他甚至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就地免職。
鄭海建此時已經在心里把王浩然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狗日的我就說不來吧,非得讓自己陪著你來。
剛才跟我說話不是很硬氣嗎,你倒是繼續硬氣起來啊,被王省長這么罵怎么沒脾氣了。
你踏馬還真是鱉下的東西王八蛋一個,老子這次可是被你給連累了,白白挨了一頓臭罵不說,還得低頭哈腰的裝孫子。
“王浩然,現在立刻派人去把信發鋁業的負責人叫過來,讓他把這件事就地解決!”
王天鳴嚴肅的命令道。
王浩然點點頭垂頭喪氣的朝外走去。
鄭海建看了王浩然一眼,王省長不發話他也不敢走啊,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墻角。
幸好此時王天鳴也沒有心情理會他,權當沒看見。
走出老房子,快速跑過小山似的垃圾堆,王浩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怎么樣了,我怎么聽著剛才王省長好像罵人了?”
高淵明走到王浩然身邊關心的問道。
王浩然苦笑著擺擺手道:“秘書長別提了,我可是被罵慘了,你說蘇市長到底跟誰一伙的,王省長那么罵我們他都不吭聲。”
“蘇市長肯定跟我一伙的,至于你跟誰一伙的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高淵明在心里腹誹道。
不過表面上高淵明還是溫和的寬慰道:“都不容易啊,蘇市長在福景也受了王省長不少氣,忍著點吧。”
王浩然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找到付興琛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付董,王省長已經知道你們廠那些矽肺病人的事,要求你立刻趕到許營村,我會派人在村口接你,按照王省長的要求,對于這些人你們信發鋁業要就地解決!”
掛斷電話付興琛也是心亂如麻,就地解決?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怎么就地解決,每個人給多少賠償,如果按照每個人給五十萬的話,那就是五千多萬。
他們可以湊出三千萬給張文鑫去賭,但那時韓天行的意思,要是他敢拿這么多錢去賠償,韓天行非得扒了他皮不可。
既然自己解決不了就找人解決。
想到這,付興琛直接給韓天行打去了電話。
在付興琛看來火燒眉毛的大事,韓天行聽了也不過平靜的說了一句知道了,你不用管,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付興琛看著手機發起了呆,這個不用管是什么意思,那我還要不要去許營村啊?
“蘇木,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既然這樣那我就再給你添一把火,讓爐子燒的更旺一些。”
奢華的辦公室中,韓天行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微笑著說道,三十八樓的高度看著下面道路上的行人如同一只只小螞蟻。
“人人都是螻蟻,我也只是一只比較強壯的螻蟻,但是老子不信命,偏偏要搏一搏,這幾年張家越來越過分了,其余兩家那怕家里的老人沒了還念著舊情,你們張家老爺子還活著呢,這份舊情還在呢,就把我當下人使喚,那就別怪我韓天行不客氣了!”
韓天行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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