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中午就吃面條,家里的面條夠嗎?”
王天鳴問道。
“夠,伯伯給我和爸爸買了好多面條昨天才拿過來說。。?!?
妞妞飛快的說道。
“那我跟妞妞去煮面條吧,蘇叔叔這么大了還不會煮面條呢,都不如妞妞?!?
蘇木趕忙打斷妞妞的話,再說下去就該露餡了,雖然許保民和妞妞每頓都吃面條,但是準備那么多的面條有心人一看就有問題。
更何況是王天鳴這些人呢。
不能讓他們懷疑,有句話說的好,懷疑一旦產(chǎn)生,罪名就已經(jīng)成立。
王天鳴看了蘇木一眼,雖然他不知道蘇木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但是肯定有問題就對了。
王天鳴淡淡的說道:“那就麻煩蘇市長親自給我們煮面了。”
許保國趁機說道:“都留在保民家的話恐怕人太多,要不然讓外面的同志去我家吃吧,我家有張大圓桌能坐得下?!?
王天鳴點點頭道:“那就讓賀主任、李廳長還有王縣長留下,其他人由淵明同志帶隊跟著許主任去他家。”
聽到王天鳴的話鄭海建有些沮喪,剛才自己巴不得王天鳴不會注意到他,現(xiàn)在王天鳴真的沒有注意他,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副縣長根本入不了王天鳴的眼,說不定外面陪同王天鳴從省里下來的人級別都比自己高。
搞了半天原來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等到許保國把人帶走,蘇木帶著妞妞在外間的屋子角落里把一個電爐子給提了出來。
不是電磁爐,是老式的電爐子,外面一個圓形鐵殼,里面盤著一圈圈跟彈簧似的爐芯,一通上電爐芯慢慢被燒成了紅色。
王天鳴看著這個電爐子好像回憶起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妞妞端著一個鍋接了水后晃晃悠悠走到蘇木身邊。
“叔叔,鍋?!?
妞妞沒有半句廢話,直接把鍋遞給了蘇木。
接著跑到右邊的臥室里抱著兩封沒有拆開的面條走了出來。
蘇木笑著看著妞妞忙來忙去,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春芽,如今的春芽長大了,大姑娘有了羞澀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跟蘇木說心里話。
有時候蘇木打電話關(guān)心她的時候,春芽也只是撿著蘇木喜歡聽的說。
比如學(xué)習(xí)怎么怎么樣,這次考試又進步了,競賽又得獎了這些。
等蘇木一問到生活上,春芽就避而不談,反倒是葉白薇跟春芽依舊親密。
蘇木有時候看著兩人視頻心里都有些酸,有種自己從小養(yǎng)的白菜被人拱了的感覺。
拱的人還是自己的老婆。
“叔叔,該下面了,水冒泡了?!?
妞妞走過來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熱水無奈的搖搖頭道。
那表情好像在說這么大個人了,這點事都干不好嗎。
王天鳴被妞妞的動作給逗笑了。
就連坐在床上一直沉默的許保民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蘇木打開面條的包裝,把面條倒進鍋里,再用筷子把面條攪散。
妞妞就蹲在蘇木旁邊跟蘇木一起看著鍋里的面條。
一時間王天鳴神情有些恍惚,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兒子帶著孫女蹲在那里。
等到鍋里再咕嘟咕嘟的冒出泡泡,以妞妞的經(jīng)驗就知道這個時候該放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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