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鳴說完掛斷電話,并且關上了手機。
“找個資料去這么久?”
“資料是現在才開始造嗎?”
王天鳴黑著臉看著王浩然問道。
王浩然趕忙站起來誠惶誠恐的說道:“王省長我這就去催他。”
王天鳴用力的擺了擺手。
“不要你去!”
“王浩然我現在對你很不信任!”
“海建同志去看看。”
鄭海建怎么也沒想到王省長不僅記得自己,還記住了他的名字!
這一瞬間鄭海建覺得自己差點顱內高潮了。
誰能理解在一堆正處級、副廳級、廳級干部中,自己站如嘍啰,本以為王省長不會記住自己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沒想到王省長不僅記住了,竟然還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這讓鄭海建生出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決心。
他起身看著王天鳴鄭重的說道:“請王省長放心,我現在立刻就去。”
王浩然看了一眼全身都散發著歡快氣息的鄭海建心中嗤笑。
真以為王省長記住了你的名字你就能一步登天?
過了三十多歲了,事情都看不明白,這輩子也就是個副縣長的命了。
沒過多久,鄭海建跟付興琛回到會議室,后面還跟著四個抱著資料的人。
“王省長您要的資料全都拿回來了。”
鄭海建聲音洪亮的說道。
王天鳴點點頭,朝鄭海建笑了笑。
“辛苦海建同志了。”
鄭海建一臉受寵若驚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好像喝醉了。
腦子里的想法不斷翻滾,他甚至想到這次王浩然會不會被撤職,自己有沒有可能頂上。
王浩然扭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鄭副縣長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事。
王浩然心中冷笑,不用猜都知道,鄭海建在想屁吃。
王天鳴看著桌子上厚厚一摞資料,拿起一本認真的看了起來。
付興琛親自把一摞資料抱到蘇木面前。
“蘇市長這是您要的資料。”
蘇木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沒有說話。
會議室又變得寂靜起來,只有王天鳴跟蘇木看資料的聲音。
付興琛也不敢回到座位上,如同一個服務員般站在王天鳴跟蘇木之間的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喘。
他現在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蘇木對于這些東西不了解,那么就能糊弄過去。
不過顯然蘇木讓付興琛失望了。
“付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防護口罩應該是一個月一發,還有防護用的口罩紙應該是一天一張,這上面為什么沒有發放記錄?”
“就像是士兵上戰場,你只給他一把槍,不給子彈有什么用?”
付興琛徹底絕望了,你說你一個市長為什么懂這些?
如果他知道蘇木曾經參與過一座銅礦的建設,還對煤礦這種粉塵嚴重企業很熟悉的話,就不會抱有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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