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皺眉問道:“蘇書記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攪風攪雨?”
“呵。”
蘇衛民冷笑一聲。
“你敢說在福景王省長差點被打了不是你安排的?”
蘇木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蘇衛民,這是什么奇葩腦回路才能想出來的!
怪不得外面的人評價說什么虎兄犬弟,這確實是有點侮辱狗了。
蘇木懶得理他起身說道:“如果蘇書記是為了這件事的話,我什么也不想說,或者你直接去問問王省長,他都比你這個明州市委書記看的明白里面的問題。”
“走了,浪費時間。”
蘇衛民被蘇木的話刺激的胸膛起伏不定。
看到蘇木要走,蘇衛民咬著牙狠狠的說道:“蘇木我們蘇家能把你從西北調回來也能把你調回去,做人要懂得感恩!”
“是,我承認你是個人才,是一匹千里馬。”
“可那又怎樣呢?”
“如果沒有你大伯,沒有我們蘇家這個伯樂,你只能留在大西北,只能吹著寒風過一輩子!”
“你要記住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想要往上爬的人太多太多,他們費盡心思,甚至可以匍匐在我們腳下,只求給他們一個機會,別以為你獨一無二不能取代!”
看著蘇衛民高傲的仰著頭看著自己的樣子,蘇木突然想笑。
世家門閥早已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現在有些人還在為自己的出身洋洋得意。
政治確實需要抱團,但蘇木理想中的抱團卻是趙懷民他們那種模式。
不得不承認每個人都有私心,但是趙懷民能讓他們的小團體把私心無限縮小版,而不是蘇衛民這種張口蘇家,閉口蘇家,自以為無限榮耀的樣子。
這個樣子他不喜歡!
“莊子外篇中有一個名為莊子馬蹄的故事,我想我有必要跟蘇書記講一講。”
“馬的蹄子能行霜踐雪,馬的毛皮更是能抵御寒風,他們在饑餓的時候可以吃草,渴了的時候可以到小河溪流邊喝水,性起的時候可以揚起蹄子奮勇跳躍,這便是馬的本性。”
“但是后來出現了一個名叫伯樂的人。”
“伯樂說我善于馴馬,于是他給馬烙上了印記,剪去了馬毛,釘上馬蹄,套上韁繩,系上馬索,用馬棚圍住它們。”
“就這樣,馬兒很快死了十之三四,再然后,讓馬兒饑餓口渴強迫他們快速奔跑,訓練它們整齊劃一。”
“前有馬口橫木跟馬絡的限制,后有皮鞭抽打,馬兒很快又死去一大半。”
“這么一套下來終于有了千里馬。”
“這就是人們世代傳頌的伯樂相馬。”
“他們常說先有伯樂后有千里馬,所以世人常常稱贊伯樂。”
“那么蘇書記換個角度想想,你是否愿意做那匹被馴化的千里馬?”
“被磨去天性的千里馬還叫千里馬嗎?”
“抽在馬兒身上的鞭子是有形的,抽在我們身上的鞭子卻是無形的,就像今天你說的話,其實就是在我身上無形的抽了一鞭,你這是嚇唬我?”
“你以為我會害怕?”
“在我看來,伯樂不是千里馬的貴人,而是殺死千里馬的兇手,因為伯樂馴化了那匹曾經奔馳在曠野上快快樂樂的野馬!”
“你,包括你們蘇家想要左右我的人生,呵呵,我只能告訴你們,想多了!”
“還有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欠你們蘇家的,別拿你那一套封建大家長的思想來束縛我,我不是蘇家的人,真要是能回西北,早上下調令,中午我就走,我蘇木說到做到,要不信你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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