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在燕京聚會的時候說出這種話會讓人嘲笑。”
蘇木挑眉看著他道:“這里是閩南,是明州不是燕京。”
“還有我希望你現在收起在我看來那可笑的驕傲,往上翻祖宗三代誰家不是種地的,你現在跟我講這個?”
“早晚有一天我會打碎你還有燕京那些躺在祖宗功勞簿上的蛆所謂的驕傲,教教他們什么叫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看著蘇木認真的表情,韓天行心里有些想笑。
井底之蛙。
這是他心里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形容蘇木的詞。
“那你知道你口中的蛆可以輕易的擊碎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嗎?”
“當然你背后的力量很強,但是想跟燕京那些人為敵,你真的以為能贏?”
“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韓天行看著蘇木有些憐憫的說道。
這個人雖然有幾分能力,也不過是個理想主義者。
韓天行有些失望,自己從燕京跑來,純屬浪費力氣,還不如留在燕京找幾個明星開個party來的舒服。
“既然蘇市長是這么想的,我想我們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眼界不同多說無益,我建議蘇市長有時間多跑幾趟燕京開開眼界吧,正廳在燕京還真不算什么。”
“甚至說級別有些低了。”
韓天行起身看了蘇木一眼就要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
蘇木坐在那里淡淡的說道。
韓天行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蘇木道:“蘇市長以為真的能留下我,在閩南官面上的力量我可能不如你,但是你想要強留我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接住來自燕京的怒火。”
蘇木起身解開襯衣上面的第二個紐扣,又把手腕上的扣子解開,活動了一下手腕冷靜的說道:“我想韓總想錯了,我說的留純粹就是物理意義上的留下,今天不讓我滿意你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除非你把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完。”
韓天行挑眉看著蘇木,認真的問道:“你不會以為比我小幾歲,就能打得過我吧?”
“還是說你想釣魚執法,等我把你給打了,你就讓人把我抓起來。”
蘇木沒有說話只是推開椅子站在那里朝韓天行伸出中指勾了勾手道:“怕前怕后你可真不是爺們,以后不如改裝女裝吧,順便去泰國做個手術。”
“臥槽!”
韓天行哪受過這種侮辱,此刻也不顧的是在蘇木的地盤。
快步上前抬腿就是一個下劈朝著蘇木的肩膀而去。
蘇木眼神有些失望,本以為是個王者其實就是個青銅,上來就是下劈全身的破綻都暴露出來,這不是找死嗎。
看來這個所謂的跆拳道高手也是唬人的。
蘇木就這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韓天行眼神中也有些失望,嘴上說的厲害,剛才還裝模作樣的解扣子活動手腕,自己一出手就把他給嚇傻了。
一個嘴強王者罷了。
就在韓天行的腿快要劈到蘇木肩膀上的時候,蘇木突然動了。
他欺身上前,彎下腰肩膀撞進了韓天行懷里。
“臥槽!”
韓天行只來得及喊出兩個字就被蘇木撞出去兩米多摔倒在地上。
大學時蘇木為了賺錢打過黑拳,一動手隱藏在身體里的兇性被激發出來,沒等韓天行反應過來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優雅是吧!”
“點菜不看價格是吧!”
“多去燕京看看是吧!”
拳拳到肉,韓天行只能捂著腦袋被打的連連悶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