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就是陳海峰頂上去后,文崇縣委副書記的人選。”文如圭說完,緊接著補充道。
蘇衛(wèi)民抬眼看了蘇木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張文鑫已經(jīng)跟他表明了蘇木的意思,但他還是想聽蘇木自己說出來,他想要看蘇木求他的樣子。
想到這蘇衛(wèi)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蘇木和文如圭之間來回游走,似乎在等待什么。
蘇木先看了辛慕一眼,發(fā)現(xiàn)辛慕臉上并沒有什么異常,依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眼神卻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對這次會議的內(nèi)容并不怎么感興趣。
辛慕察覺到蘇木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蘇木這么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
“辛書記,你覺得你們紀委的馮一新同志怎么樣?”
蘇木語氣淡淡的詢問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辛慕愣了一下,隨即驚愕地看著蘇木,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微微前傾身子,眉頭皺得很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蘇市長,你說的是我們紀委副書記馮一新同志?”
“對,就是馮書記。”
蘇木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辛慕,沒有絲毫回避。
“不可能!”
“絕對不行!”
辛慕兩個不同意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堅決,甚至帶著一絲憤怒。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茶幾的大理石臺面,發(fā)出輕微的“噠噠”聲。
蘇木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快:“為什么絕對不行?難道說馮一新犯了什么錯誤?”
辛慕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于激動,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不好意思,蘇市長,剛才我有些失態(tài)了,馮書記現(xiàn)在是正處級,一般縣委副書記的配置是副處級,讓馮書記去文崇,是要降級使用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馮書記有意見,故意趕他走呢。”
“按照有關規(guī)定,在特殊情況下,縣委副書記有高配正處的先例。”文如圭平靜的插了一句。
“那也不行!”
辛慕依舊一口回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商量的強硬。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天節(jié)微微發(fā)白。
當初提拔自己的老領導,也就是明州的前任紀委書記,就因為馮一新那次攔車事件的影響,本來過兩年就能再進一步的。
可是出了那件事后,省里對明州紀委的工作產(chǎn)生了質(zhì)疑,對他那位老領導也有些不滿。
這一耽擱就是四年,直到四年后省里領導大調(diào)動,老領導才調(diào)到別的城市任市委副書記,可是年齡也沒了優(yōu)勢。
老領導走之前可是咬牙切齒地跟自己說,一定要把馮一新摁死在紀委副書記的位置上,讓他以后的日子都要坐冷板凳。
蘇木想要把馮一新調(diào)到文崇,就等于又給了他一個機會,這絕對不行。
老領導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辛書記,我需要理由,理由是什么?難道你們紀委已經(jīng)不受明州市委管轄了嗎?組織部已經(jīng)不能插手你們紀委的人員調(diào)動了嗎?”蘇木面色陰沉地看著辛慕,連續(xù)兩次質(zhì)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馮一新明明沒有做錯,卻受到了八年不公平的待遇,直到現(xiàn)在辛慕還不打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