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沒有聯系的人紛紛打電話過來為他祝賀。
那一晚,八年沒喝過酒的馮一新在自己家里喝醉了。
喝醉后,他慷慨激昂地大聲吟誦著:“老夫聊發少年狂……”。
一旁的妻子眼中噙著淚水,笑看著馮一新抒發著心中的郁結之氣。
---
兩天以后,馮一新在市委組織部長文如圭的陪同下,驅車前往文崇縣。
這次文如圭陪同馮一新去文崇,除了顯示組織部對馮一新的重視,還要宣讀陳海峰的任命。
車內,一向不善談的馮一新為了避免尷尬,一直扭頭看向窗外。
文如圭則時不時地看他一眼。
當馮一新看累了,扭過頭來的時候,剛好與文如圭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呵呵,我沒想到蘇市長會讓你去文崇,這次為了你的事,蘇市長在衛民書記的辦公室擼起袖子,差點把辛書記給打了,馮書記,千萬不要辜負蘇市長對你的期望。”
文如圭看著馮一新,語氣殷切的說道。
馮一新心中一暖,最近這幾天蘇木為他做的事,他看在眼里,也都記在了心里。
君以國士待我,我自當報之。
“請文部長放心,蘇市長交待的事我都記在心里,到了文崇后,我一定不會懈怠,爭取早日給蘇市長想要的答案。”
馮一新認真地說道。
文如圭擺擺手,正色道:“昨天晚上,我跟蘇市長一起吃飯的時候談了談文崇的局勢。”
“蘇市長特意讓我叮囑你,到了文崇以后不要急于去做什么,也不要去爭什么,先把政法委書記的職務利用起來,文崇也不是一塊鐵板,每個地方都有郁郁不得志的人,你要在公檢法中選出一些有能力的邊緣人,把他們聚在一起。”
馮一新點點頭,坐冷板凳的滋味,他怎么會不知道,蘇市長的策略沒有問題。
“不要把目光全都放到陳海峰身上,也要多注意一下何明陽。”
文如圭補充道。
馮一新嚴肅地點點頭。
如果何明陽真如蘇木所想的那樣出了問題,那么自己在文崇的工作可能會很艱難。
看著馮一新嚴肅的表情,文如圭笑著安慰道:“馮書記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蘇市長說了一切先以保全自己為主,現在還不是徹底決戰的時候,明州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青松山的水庫治理和工業園的建設,留給你的時間還是很充裕的。”
“如果需要什么幫助的話,可以直接找蘇市長。”
文如圭最后說道。
馮一新聽著文如圭的話,一陣暖流拂過心頭。
他知道,這些話都是蘇木讓文如圭安慰自己的。
如果真的不急的話,蘇木就不會拼著跟辛慕鬧翻也要讓自己去文崇。
如果自己早一點遇到蘇木這樣的領導,或許就不用去攔省紀委書記的車隊,更不會為了那件事坐八年的冷板凳。
不過現在也不晚,自己才四十七,如果自己努力一點的話還有十年的政治生涯,這十年他會緊跟蘇木的腳步,以蘇木的意志不斷前行。
文如圭看著馮一新眼中不斷閃爍的光芒,在心里點了點頭,蘇市長看人很準,這位馮書記被雪藏了八年,心中也憋著一股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