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蘇市長是嫌我們日子過得太舒心還是怎么的,非得把紀委這尊大神請下來給我們念念緊箍咒。
而消息傳到文崇后,馮一新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蘇市長雖然背上了罵名,但也讓眾人意識到他的背景不簡單。
可不是誰都有能力把省紀委請下來。
這樣不符合流程規定的事,沒有背景誰會搭理你?
于是馮一新開始緊鑼密鼓的開始找一些干部談話。
在這個節骨眼上何明陽跟陳海峰雖然有心阻止,卻不敢有什么動作,畢竟省紀委還在市里。
萬一把馮一新逼急了,再跟蘇木請求省紀委進駐文崇,那文崇的蓋子可就捂不住了。
就在明州風起云涌,蘇木等著高老五口供的時候,突然接到向元明的電話,省紀委趙慶波副書記以高老五與曹永平案相關聯的理由,把高老五提走了。
趙慶波甚至沒有給向元明讓他跟蘇木請示的時間,就帶著人回到了省紀委所在的酒店。
當蘇木接到消息后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再給趙慶波打電話就已經打不通。
等他趕往省紀委所在的酒店,省紀委已經把所有的材料整理好,宣布這個案子結束。
“趙書記,你明知道高老五對我來說很重要,他的身上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挖出來,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要求現在立刻把高老五移交給明州市局!”
酒店,趙慶波的臨時辦公室中,蘇木看著趙慶波憤怒的說道。
趙慶波看著憤怒的像頭雄獅般的蘇木笑著說道:“蘇市長接到孫榮軒書記的電話,要求立即結束曹永平案。”
蘇木一不發的看著趙慶波,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你也不用給孫書記打電話,他也是接到了衛國書記的電話才做了這個決定。”
看到蘇木掏出電話,趙慶波就知道他想要干嘛。
蘇木看了趙慶波一眼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出酒店后直接上車吩咐道:“去榕城!”
景元光看了蘇木一眼為難的說道:“老板,今天早上接到何秘書長的電話說衛民書記去省里開會了,按照規定您現在不能離開明州。”
“呵呵。”
蘇木冷笑一聲。
他真是被氣到了。
蘇衛民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去榕城,明顯是把自己留在明州。
這一招夠惡心的。
蘇木黑著臉拿出手機找出蘇衛國的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不過電話中卻傳來蘇衛國秘書張志勇的聲音。
“蘇市長你好。”
張志勇溫和的說道。
“張秘書長你好,我想請蘇書記接電話。”
蘇木耐著性子,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不好意思蘇市長,蘇書記在會見外賓,這個時候不能接電話。”
張志勇的語氣中帶著歉意說道。
“那蘇書記什么時候有時間?”
蘇木感覺自己已經快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本來馬上就能抓住張文鑫的把柄,誰能想到被隊友在背后捅了一刀。
這讓蘇木怎么能忍得了。
“蘇書記今天的行程很滿,恐怕都不會有時間。”
張志勇仿佛沒有聽出蘇木壓抑的怒火,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時蘇木臉上冷的好像能滴下水來,他用力的攥著電話一不發。
“蘇市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我這邊有些忙。”
張志勇說完,不等蘇木回話就掛斷了電話。
蘇木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