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老五的線斷了,可是還有文崇縣。
下一步,就看馮一新爭不爭氣了。
韓天行嘆了口氣,看著蘇木臉上不服氣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幾分勸誡道:“蘇木,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口氣,但好意我心領(lǐng)了。”
“張家真的不是你能撼動的。”
“就算你抓住了張文鑫的把柄,哪怕你把他查了個底朝天,甚至把他雙規(guī),張家也有能力把他帶回燕京。”
“所以,我不想你為了幫我出這口氣,壞了自己的前程。”
蘇木和聞人舒雅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揶揄的表情。
蘇木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忍不住說道:“韓天行,你是不是覺得你臉很大?”
“我跟張文鑫之間沒有任何私人矛盾,哪怕是為了你。”
“或許他對我來明州怨恨在心,畢竟我搶了他的位置,他怨恨這也無可厚非。”
“但我對他的恨全部來自他在明州做下的孽,就像信發(fā)鋁業(yè)發(fā)生的事。”
聽到蘇木提到信發(fā)鋁業(yè),韓天行的臉上有些不自然。
他訕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才跟張文鑫死磕呢。”
說完后他又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的說道:“如果當時我知道張文鑫這么狠,竟然算計著讓職工患病來對付當時的史常亮,我絕對不會同意。”
“可是反過來想想,就算我不同意,有用嗎?”
“雖然天悅資本是我的,但當時那種情況,張文鑫說話,我真的敢不聽嗎?”
“那一百多人,我已經(jīng)為他們請了最好的醫(yī)療團隊,有些輕微患者已經(jīng)能很好地控制病情了,你就放心吧。”
蘇木點了點頭,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便轉(zhuǎn)變話題說道:“老韓,工業(yè)園關(guān)系到明州未來十年的發(fā)展。”
“如果工業(yè)園發(fā)展得好,可以帶動明州很多企業(yè),提供大量就業(yè)崗位。”
“我自己也希望你能做好,等到年底的時候,讓我給省里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韓天行鄭重地看著蘇木,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蘇木,這次我來明州,你也知道就是來還你人情的。”
“當初我去張家,張文鼎把我往死路上逼,要不是你幫忙,恐怕我現(xiàn)在早就進去了。”
“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天悅資本在明州所有的投資都會嚴格按照zhengfu的規(guī)章制度來做,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而且我保證,一定把工業(yè)園打造成明州的利潤大王!”
看著韓天行嚴肅的表情,蘇木笑了笑,說道:“難得你這么認真,要不是最近備孕,說什么也要跟你喝一杯。”
韓天行詫異地看了蘇木一眼,又看了一眼聞人舒雅,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笑著說道:“呵呵,喝酒以后有的是機會,我這從燕京趕過來,可是連飛帶跑累得不行,咱們趕緊吃,吃完我要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工地。”
說完,他又揶揄地補充道:“再說了,人倫大事可不能耽擱,我要是拉著你說個沒完,弟妹該在心里罵我了。”
聞人舒雅聽到這話,臉上微微一紅,瞪了韓天行一眼,卻沒有說話。
她算是看出來了,韓天行就是個人來瘋,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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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低沉的音樂在房間內(nèi)緩緩流淌,仿佛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