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市委的會議定在三點召開,蘇木兩點半就趕到了市委。
他下了車,步履匆匆直奔薛崇山的辦公室。
景元光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端著蘇木的保溫杯,急匆匆地跟在后面,臉上寫滿了憂慮。
景元光心里七上八下,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那些關于聞人舒雅的傳聞。
外面都在盛傳她的婆家如何厲害,背景如何深厚,而自己的老板卻偏偏要去招惹她。
景元光心里暗暗叫苦,明州又不是沒有漂亮姑娘,老板你找誰不好,偏偏找她?
萬一被她老公知道了,事情鬧大了,張文鑫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到時候老板要么調走,要么降職,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元光?”
“元光?”
蘇木站在電梯里喊了兩聲,見景元光愣在原地,臉上時而憂愁,時而擔心,似乎完全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啊?”
“哦哦,來了。”
景元光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跑進電梯。
蘇木仔細打量了他幾眼,關切的說道:“今天看你狀態有些不對,是不是累了,要不然下午下了班你就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去余田。”
“不行!”
“絕對不能讓您自己去余田!”
景元光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語氣焦急堅決。
他心里清楚,有自己在,至少還能讓蘇木守住底線,不至于鉆那位聞人總裁的被窩。
雖然他不知道昨晚兩人有沒有住在一起,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只要有自己在,就絕不能讓蘇木在河邊走,哪怕是看河也不行!
蘇木一臉問號的看著景元光,覺得他今天的狀態不止不對勁,甚至有些過激了。
自己好心讓他早點回家休息,他怎么反應這么大?
再聯想到這一個月來自己沒日沒夜地加班,景元光也一直陪著自己,蘇木心里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景元光的老婆?
“元光,要是有事的話,現在回家也可以。”
蘇木小心翼翼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同情。
畢竟,被綠了的男人最可憐。
“不,老板,我不回家,我要跟您去余田。”
景元光堅定的說道,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
蘇木看著他的表情,心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景元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不過你也要想開一點。”
“你看看網上,那種男女出軌的事比比皆是,但人總得繼續生活,繼續往前看吧。總不能因為這種事就覺得天塌了。”
景元光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著蘇木,心里一陣無語。
老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這是典型的道德觀、價值觀出了問題啊!
你怎么還能宣揚這種出軌正常的理論呢?
看著景元光的眼神,蘇木心里“咯噔”一下,本來還只是猜測,現在實錘了!
果然是景元光的老婆出軌了!
剛好電梯到達,蘇木沒有急著下電梯,而是給了景元光一個擁抱,溫和的說道:“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
說完,他才大步走下了電梯。
景元光一手提著包,一手端著杯子,被動的接受了蘇木的擁抱后,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
什么東西就會過去?
老板,您要是還不跟那位聞人總裁斬斷關系,我看您就要過不去了!
來到薛崇山辦公室的時候,薛崇山正板著臉跟秘書付齊光說著什么。
看到蘇木進來,他才停下來,但還是不滿的瞪了付齊光一眼。
“行了,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