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謝紀元的電話,苗達飛開門見山地問道。
撥通謝紀元的電話,苗達飛開門見山地問道。
“什么麻煩?”
那頭的謝紀元問道。
“一個女主持人,應該是去告我了。”
苗達飛說道。
“你對她做了什么?”
謝紀元好奇地問道。
“我也沒做什么,就是口頭上說了幾句,她不同意,一拍兩散就是,誰承想她反應那么激烈。”
苗達飛簡單講述道。
“只是說兩句,又沒真的做什么,你怕什么?”
謝紀元好笑道。
在他看來,苗達飛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么到了市電視臺,變得跟一個新兵蛋子一樣。
“主要是這個女主持人,情況特殊。”
“她曾經攔過省委書記的車。”
苗達飛說道。
“攔過省委書記的車……”
“你說這個女主持人不會是喬依琳吧?”
謝紀元懷疑地問道。
“連你也知道她?”
苗達飛有些驚訝。
“我能不知道嗎?就因為她,青山的司法系統,可以倒了一大片,連帶著紀檢系統都吃了瓜落。”
謝紀元嘆息著說道。
“那我怎么辦?”
一聽這個,苗達飛更不淡定了。
“我覺得沒什么事。”
謝紀元想了想,說道:“領導的車也不是想攔就能攔的,上一次,喬依琳屬于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上了,才僥幸成功了一次,這種機會,一個人一輩子也不見得碰上一回,更何況你又沒有真的對她做什么,不就是口嗨了兩句嗎?只要她沒有錄音錄像,你死不承認就是了,紀委辦事講的是證據,沒有證據,她就算告到京城也沒用。”
“好像好哦!”
聽謝紀元這么一說,苗達飛逐漸冷靜了下來。
在他認識的人里,十個有八個,生活作風存在問題,但也沒見哪個,因為生活作風出事。
歸根結底,還是生活作風問題,難以取證。
具體到喬依琳,事情是他的辦公室發生的,喬依琳根本沒有錄音錄像的條件。
“老苗,我還是要勸你一句。”
這時,謝紀元又說話了,“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收收心吧,就憑你的人脈,早就應該升上去了,為什么到現在,還是個副處,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更何況,你現在還剛剛換了環境,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小心謹慎。”
“是,你說的都在理。”
“我今后一定管好自己。”
雖是虛驚一場,但苗達飛還是一陣后怕。
他決定聽取謝紀元的建議。
二十公里外的干泉鄉。
揭牌儀式結束,市領導離開后,高新區黨工委,管委會,以及管委會下的各部門正式運轉起來。
剛開始,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而宋思銘這個一把手的任務,就是解決問題。
忙活到下午,勉強才能喘口氣。
剛坐下,黨政辦主任曹海洋,就找到宋思銘。
“又有什么問題?”
宋思銘馬上站起來。
“不是。”
“宋書記,有一個市電視臺的主持人,叫喬依琳,她說認識您,想見您。”
曹海洋匯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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