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道遠回答道。
任道遠回答道。
那時候,他剛到青山,就因為那件事,青山市可是處理了一大批司法系統的干部,從公安局到檢察院再到法院,甚至有幾個被處理的干部,已經退休好多年了,依舊沒有放過。
力度可以說非常之大。
而下一刻,任道遠也反應過來,“這個女主持人,不會就是當年攔廖書記專車的那個女生吧?”
“就是她,喬依琳。”
宋思銘點點頭,確認道。
“這……”
任道遠瞬間就啞火了。
喬依琳那可是真正的戰績可查。
根據任道遠的了解,當初,喬依琳攔下省委廖書記的專車后,遞交上去的,是一份用自己的鮮血書寫的血書。
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喬依琳是個狠人。
除了狠,還有那種無所顧忌。
一般人單是聽到省委書記的名頭,就嚇壞了,可喬依琳毫無懼意。
所以,以喬依琳的性格,不處理苗達飛,再攔一次省委書記的專車,連同他們一塊告,還真就有可能發生。
即便不攔省委書記的專車,現在網絡那么發達,喬依琳依然可以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影響的將是青山的整體形象。
可是,真處理了苗達飛,省政府副秘書長,辦公廳副主任駱正義那又不好交代。
任道遠一時陷入兩難。
半晌之后,任道遠問宋思銘,“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我覺得應該處理苗達飛。”
“據我了解,苗達飛在青山師專的時候就有過類似的行為,而且針對的是學生,這種人不處理的話,貽害無窮。”
宋思銘對任道遠說道。
“那駱副秘書長那邊呢?”
“怎么解釋?”
任道遠問道。
“當然是用證據解釋。”
“我相信駱副秘書長也是被苗達飛蒙蔽了。”
“如果駱副秘書長知道苗達飛是個什么樣的人,斷然不會推薦苗達飛。”
宋思銘說道。
“道理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終究會讓駱副秘書長不舒服。”
“青山正處在高速發展期,需要省里審批的重點項目可是非常多。”
任道遠暗示駱正義有可能在審批手續上做文章。
“如果真有項目因為非正常原因被卡,我可以學喬依琳去攔省委彭書記的車。”
宋思銘說道。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沒什么顧慮了。”
眼見著宋思銘攬下責任,任道遠不再糾結。
省政府副秘書長再大,還能有省委書記大?
單憑省委彭書記點名讓宋思銘去甘西,就能看出宋思銘與彭書記的關系。
宋思銘真去攔省委書記的車,絕對比當初喬依琳攔省委書記的車,效果好。
更何況,宋思銘還有一個省委副書記,省紀委書記的岳父。
只要讓駱正義知道,推動處理苗達飛的是宋思銘,駱正義肯定不敢打擊報復。
想到這里,任道遠馬上有了一個完整的方案。
“這樣吧,市文旅局的職務給你保留著,不但保留著,讓你再進一步,從局長助理變副局長,直接分管市電視臺,怎么樣?”
任道遠征求宋思銘的意見。
宋思銘一聽,就知道任道遠是什么意思了。
這分明是要他沖在第一線,來當擋住駱正義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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