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英奧刨根問底。
萬英奧刨根問底。
“這……”
祝尋很想繼續往回圓,卻發現很難圓回來,只能閉口不。
“???,你有所保留,我也能理解?!?
萬英奧對祝尋說道:“目前,天尋新航還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屬于同聯集團,以天尋新航的名義,投資建設固態電池工廠,就意味著,固態電池工廠也有百分之五十一屬于同聯集團,祝總和楊總不甘心,不想繼續被同聯集團吸血,所以,就搞了一個暗度陳倉,在江北青山新注冊了一個公司,讓人代持股份,以新公司的名義,投資建設固態電視工廠,”
“是?!?
話說到這個份上,祝尋知道不承認不行了,只能點點頭。
“站在個人角度,我是支持??偤蜅羁傔@么干的,同聯集團如何獲得天尋新航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也有所了解,說白了,同聯集團就是一個強盜,天尋新航的電池技術和同聯集團沒有任何關系,其知識產權應該完全歸屬于??偤蜅羁?。”
萬英奧說道。
“謝謝萬區長的理解,我們確實是有苦衷?!?
祝尋連連點頭。
算起來,萬英奧是第二個站在他們的角度,考慮問題的政府官員,第一個是青山高新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宋思銘。
“但是……”
萬英奧話鋒又一轉,“這里面的法律風險,不知道祝總和楊總考慮過沒有,我就是學法律的,注冊新公司,找人代持股份,理論上,的確可以規避一定程度的法律風險,但是只要電池工廠使用的是天尋新航的技術,??偤蜅羁偅碗y逃職務侵占的指控?!?
“青山電池工廠使用電池技術,和天尋新航研發的技術還是有區別的。”
祝尋馬上解釋道。
“有區別?”
“有多大區別?”
“哪怕青山工廠使用的電池技術,和天尋新航研發的電池技術,只有百分之十的重合,折合成人民幣的話,也是上千萬,足以判刑?!?
萬英奧對祝尋說道。
“這樣嗎?”
聽萬英奧這么一說,祝尋不由得皺起眉頭。
按照他最初的設想,只要避開天尋新航的專利,搞出一套所謂的新技術,用在青山工廠,就能和職務侵占劃清界限。
可是,萬英奧的算法明顯不一樣。
萬英奧算的是錢。
天尋新航的電池技術值多少,祝尋最清楚,根本用不著百分之十,有百分之五,換算下來,就能值一千萬以上。
而一旦把這一千多萬,算成他和楊成天利用職務之便,侵占的財產……
“所以啊,???,我鄭重地建議你們推遲青山電池工廠的建設,免得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萬英奧隨后就對祝尋說道。
“萬區長,固態電池技術的發展,一天一個樣,我們不抓緊建電池工廠的話,之前取得的進度優勢,可就白白浪費了?!?
祝尋一臉為難地說道。
對于一個新興產業,時間就是金錢。
現在浪費一天,未來可能就是一個億甚至十個億的損失。
“那也得以安全為前提。”
“我覺得當務之急不是建工廠,而且先把天尋新航的股權搞清楚,只有你和楊總拿回天尋新航的控制權,工廠才能建得有底氣?!?
萬英奧給祝尋指明方向。
“這一點,我們倒是也想到了,目前已經對同聯集團發起訴訟,要求法院判處當年的股權轉讓協議無效,但是,打官司需要時間,很可能要用年來計算。”
祝尋嘆息著說道。
事實上,他從青山回來,就找到了江北當地著名的律師,但律師研究完案情,讓他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