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宋思銘也沒必要對潘凱成隱瞞,將天尋新航的復雜情況,和潘凱成講了講。
“天尋新航的創始人是不是祝尋?”
等宋思銘講完,潘凱成忽然問道。
“你認識祝尋?”
宋思銘懷疑道。
“我還真認識他。”
“十幾年前吧,我們兩個都入選了國家化學奧賽的集訓隊,當時在京大封閉集訓了一個月,我們倆住一個宿舍。”
“我現在還有他的qq呢!”
說著,潘凱成拿出手機,打開qq,找到祝尋。
祝尋的網名是眾里尋他千百度。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層關系。”
“早知道讓你對接這個項目了。”
宋思銘說道。
“換我,也避免不了他改變主意。”
潘凱成搖搖頭,說道。
青山高新區只是給天尋新航建廠提供諸多便利條件,而江南那邊,則是幫祝尋追回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這是一個并不難選的選擇題。
“這倒也是。”
宋思銘微微點頭。
不得不承認,萬英奧的出招穩準狠,換他是祝尋和楊成天,他也得臨陣變卦。
“對了,你說你高中是奧賽國家集訓隊,正常來說,國家集訓隊不是都能保送清大和京大嗎?你怎么選擇了燕津大學?”
宋思銘好奇地問潘凱成。
“兩個原因,一個是燕津大學給的獎學金更多,我當時家里條件不好,燕津大學給的獎學金,足夠覆蓋我大學期間的全部費用。”
“另一個原因,我在集訓隊就吊車尾的,集訓隊的其他人都選了清大,京大,我也跟著過去,肯定會繼續吊車尾,保研,讀博估計都跟我沒關系,相比之下,燕津大學的競爭沒有那么激烈。”
潘凱成解釋道。
“原來如此。”
宋思銘頓了頓,說道:“我猜,你高中學校的校領導,老師,聽到你的選擇后,肯定會炸。”
“確實炸了。”
“我們那個縣,多少年都沒有考上一個清大,京大了,本以為我能打破零的記錄,結果我選了燕津大學。”
“當時,校長,班主任輪番給我和我父母做工作,還好我父母意志比較堅定,沒有偷偷給我改志愿。”
潘凱成說道。
雖然說著輕松,但當年承受多大的壓力,也只有潘凱成自己知道。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