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那是宋思銘。
不夸張地說,在青山這個地界,宋思銘說的話,可能比某些市領導還要好使。
而且,鄭衛江的前任鄭元吉,就是因為宋思銘,才進去的。
從這個角度上看,宋思銘也算是鄭衛江的恩人,不然,鄭衛江根本沒有機會坐到國資委主任的位子上。
“鄭主任!”
宋思銘直接起身,予以回應。
“你們兩個都坐。”
程奎招呼鄭衛江和宋思銘。
等兩個人坐下后,程奎問鄭衛江,“老鄭,馬上又要年底了,市國資委監管的十個市屬企業,是什么情況,你心里有沒有數?”
“這個……”
鄭衛江作為國資委主任,心里當然有數,但問題是,他不敢說。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今年的窟窿,比去年更大。”
程奎說道。
鄭衛江硬著頭皮解釋道:“其實,今年,有幾個市屬企業,表現還是不錯的,都在努力自救,比如市交發集團旗下的市公交公司,與王寨鄉簽訂了戰略合作協議。”
說到這,鄭衛江特意看了宋思銘一眼,因為他知道,市公交公司與王寨鄉的戰略合作,是宋思銘拍的板。
這件事,程奎也知道。
讓公交公司走出去,解決熱門景區的小交通,也算是一個創舉。
但是,只是一個公交公司,努力自救,改變不了市屬國企的整體頹勢。
“市建投集團呢?”
程奎沒讓鄭衛江接著往后說,而是主動揭鄭衛江的傷疤。
“市建投集團,受房地產產業整體下行影響,今年前三季度,預計虧損一億五千萬。”
鄭衛江回答道。
“那全年不是奔著兩個億去了?”
“公交公司的公交車,開到冒煙,也賺不回這兩個億。”
程奎黑著臉說道。
鄭衛江沒敢說話,因為市建投集團,與房地產深度綁定。
眼下的大環境,想扭虧為盈,完全是天方夜譚。
“老鄭,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堵窟窿,而不是把鍋都甩給市財政?”
見鋪墊得差不多了,程奎問鄭衛江。
“自己堵窟窿?”
鄭衛江干咳著說道:“程市長,我們國資委是監管機構,不是盈利機構,我們不收稅,不賣地,只是手里只有國企的股權,沒有現金庫,說白了,我們就是個物業經理,不是業主。”
下之意,國資委沒有堵窟窿的能力,也沒有堵窟窿的職責。
“但是,國資委可以整合資產,可以股權運作,可以指導國有企業對外投資,實現扭虧為盈。”
程奎隨后才說起固態電池工廠,“現在,高新區要引入一家固態電池工廠,你們國資委,完全可以參與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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