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又是兒子打來的,萬立冬立馬拿起手機,可一看來電顯示,萬立冬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跟妻子楊亦巧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方才接聽電話。
“陳文新和向靜的女兒,并不是陳文新親生的,現(xiàn)在,城西分局已經(jīng)拿到了親子鑒定報告。”
電話那頭的人,告訴萬立冬。
“什么?”
萬立冬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這段時間,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通過陳文新的代理律師,給陳文新傳信,用陳文新的女兒,威脅陳文新,讓陳文新閉嘴。
盡管,律師被查出來了,甚至和律師接觸的妻子,也被城西分局叫去問話。
但這都不是問題,只要陳文新顧及女兒的安全,自然會扛下所有。
所以,這段時間,萬立冬很輕松。
陳文新老來得女,四十多了,才有了一個女兒,平常寵愛有加,肯定不會讓其陷入險境。
從這個角度看,陳文新這個隱患,算是徹底消除了。
可是,現(xiàn)在,陳文新的女兒,卻不是陳文新的親生女兒,如此一來,威脅陳文新的基礎就不存在了。
一旦城西分局的審訊人員,將親子鑒定拍在陳文新面前,陳文新的心理防線,怕是會徹底崩潰。
“趁著城西分局剛拿到報告,還沒有突破陳文新,你趕緊走吧!”
電話那頭的人,提醒萬立冬。
“走?”
“走去哪里?”
萬立冬明知故問。
“當然是國外。”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我去了國外,英奧怎么辦?”
萬立冬喃喃自語。
剛剛他還和妻子,暢想著兒子萬英奧的美好未來,覺得兒子萬英奧,有朝一日能夠追上三個伯伯的高度。
“你去了國外,對英奧的確有一定的負面影響。”
“但也比你鋃鐺入獄,對英奧影響小。”
“如果你真的被抓了,判了刑,英奧的仕途,真就畫上終點了。”
電話那頭的人,分析道。
“對。”
萬立冬如夢方醒。
他跑了,就是一個未結(jié)案,未定性的狀態(tài),只要兒子自己沒問題,就還存在一定的操作空間,不至于直接斷送仕途。
可如果他被抓了,判刑了,那就定性了,是永久的硬傷,提拔考察時,會被一票否決。
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想到這里,萬立冬趕緊掛斷電話,告訴妻子楊亦巧,“咱們現(xiàn)在就去機場。”
“怎么了?”
楊亦巧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背,哪怕就在萬立冬旁邊,也沒有聽清電話那頭的人說什么。
“先走,路上說。”
時間就是生命,萬立冬已經(jīng)來不及收拾行李,拿好證件,銀行卡,開車直奔京城國際機場。
路上,萬立冬跟楊亦巧講述一切。
楊亦巧氣得直想罵娘,“向靜怎么能給陳文新戴綠帽子呢?”
“其實,早就該想到的。陳文新的女人可是不少,卻始終沒有一個孩子,直到四十多歲,才有了這個女兒,很明顯不正常。”
萬立冬后知后覺道。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