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立冬呢?”
宋思銘懷疑地問道。
要知道,一直以來,他的推斷,都是萬立冬唆使陳文新投毒,因為,那時候,萬立冬是特威公司在國內(nèi)的總代理商。
陳文新能搭上特威公司,都是靠著萬立冬牽線搭橋。
“萬立冬并沒有參與投毒,但事后是萬立冬通過在公安部門的關系,擺平了一切,將中毒說成生病,并且第一時間對你父親的尸體,實施了火化?!?
張澤禹告訴宋思銘。
“這樣嗎?”
宋思銘一時沉默。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真相大白,幕后黑手終于浮出水面。
只是這個幕后黑手卻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約翰·金目前是凱撒資本的主理人,凱撒資本在國內(nèi)有很多投資,約翰·金經(jīng)常到國內(nèi),光是今年,就是五次入境記錄?!?
“我們會時刻關注出入境記錄,爭取在約翰·金下次入境的時候,一舉將約翰·金擒獲。”
張澤禹接著對宋思銘說道。
“謝謝張局!”
宋思銘向張澤禹道謝。
要不是張澤禹極力配合,案子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至于是不是能夠真的抓住約翰·金,宋思銘持悲觀態(tài)度。
陳文新被抓,約翰·金肯定會有所警覺,哪怕其在國內(nèi)有大量投資,以后恐怕也不會到國內(nèi)。
而不到國內(nèi),就很難將其抓獲。
“當然,還有萬立冬?!?
“萬立冬雖然不是主犯,卻是從犯,犯有包庇罪,偽造證據(jù)罪,行賄罪,我們已經(jīng)準備對萬立冬采取強勢措施。”
“不過……”
說到這,張澤禹停了下來。
“不過什么?”
宋思銘以為城西分局或者是京城市局,有領導忌憚萬立冬的家庭背景,對控制萬立冬持反對態(tài)度。
但宋思銘想錯了。
張澤禹說道:“不過,萬立冬剛剛發(fā)生了嚴重的車禍,還在搶救?!?
“車禍?”
“搶救?”
宋思銘皺起眉頭。
“萬立冬是在去機場的路上,發(fā)生的車禍,我們查詢之后,發(fā)現(xiàn)他和妻子,購買了國際航班的機票,要去a國。”
張澤禹接著說道。
“萬立冬得到消息了,要跑?”
宋思銘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
陳文新的案子是張澤禹親自在抓,張澤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可能地保密了,但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
其實,有一點,張澤禹沒說。
那就是陳文新出車禍時,車上并沒有一件行李。
出國卻不帶一件行李,機票還是起飛前兩小時才買,明顯是臨時起意,再結(jié)合當時的時間點,確實像出逃。
“你放心,我們會時刻關注萬立冬,不會再給他出逃的機會?!?
“只要條件允許,馬上控制萬立冬?!?
張澤禹又對宋思銘說道。
“萬立冬傷得嚴重的嗎?”
宋思銘問張澤禹。
“很嚴重,而且,根據(jù)我們的了解,萬立冬是突發(fā)疾病之后,車輛失控,才發(fā)生的車禍,本身的疾病也很嚴重?!?
張澤禹回答道。
“明白了?!?
宋思銘很想再補一句“這也算惡人有惡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更希望萬立冬得到法律的審判,而不是就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