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長亮還是有一點想不明白,那就是自己舉報的是遠在江北的宋思銘,京城警方這么積極干什么?
這跟京城警方有什么關系?
盡量保持著淡定,王長亮跟著辦案民警,走進問訊室。
副局長張澤禹親自審問。
“王長亮,說說長亮地產針對江北省青山高新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宋思銘的舉報,是怎么回事吧!”
張澤禹正對著王長亮坐下,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們有舉報宋思銘嗎?”
“我不太清楚啊!”
“我是董事長,這種小事,一般不參與的。”
王長亮裝傻充愣道。
“不參與?”
張澤禹冷哼一聲,說道:“王長亮,你覺得,我們沒有掌握切實證據的話,會把你請到這里嗎?看看你身后的八個大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
王長亮呵呵一笑,說道:“但問題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另外,請你們通知我的律師,我的律師沒到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
這樣的回應,完全在張澤禹的預料之中。
王長亮好歹也是國內前十開發商的大老板,指望著三兩句就嚇住王長亮,然后就老老實實地交代,根本不現實。
“放心,我們已經通知你們長亮地產的律師,會保證你該有的權力。”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主動交代算是自首,可如果等我們查實之后,你再交代,那就只能從嚴處理了。”
張澤禹正色說道。
“沒關系。”
“我希望你們從嚴處理。”
王長亮聳聳肩,說道。
經過最初的慌亂,他已經緩過神來,到現在,都沒給他上手銬,就證明警方還沒掌握什么實質性證據,完全就是詐他。
只要范長安那邊能咬死了不說,他就是安全的。
更何況,還有長亮地產強大的法務團隊。
“放心吧,肯定會從嚴的!”
張澤禹讓其他人繼續問話,自己則是走出這間問訊室,進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問訊室。
另一間問訊室里,是王長亮的首席軍師范長安。
范長安也在被問話。
“怎么樣?”
張澤禹問問話的民警。
“什么都不說。”
民警回答道。
“什么都不說?”
張澤禹冷笑一聲,問范長安,“范長安,你知道你兒子范昕銳,現在在哪嗎?”
“在哪?”
范長安目光一變,連忙問道。
“就在隔壁。”
“但范昕銳的待遇比你要好很多,已經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