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玉再有關系,也改變不了其強奸犯的身份。
不把關子玉繩之于法,只會讓更多人受害。
“最好是開車去。”
“開私家車。”
“抓到人馬上返回。”
雖然知道市局抓人足夠專業,但宋思銘還是忍不住提醒。
“放心吧!”
宋思銘不說,閆勝利也會這樣安排。
京城十幾個區,城西分局配合,不代表其他分局就配合,到機場,到火車站,很容易被攔下來。
私家車自駕返程,是最安全的。
給閆勝利打完電話,宋思銘又給京城公安局城西分局副局長張澤禹打電話。
同樣的話,和張澤禹說了一遍,張澤禹馬上展現出積極的態度,“到時候,我親自帶隊配合青山市局的抓捕行動,行動前嚴格保密,人抓到,送走之后,再通知社科院,保證萬無一失。”
“謝謝張局!”
宋思銘向張澤禹道謝。
“別的事,你跟我道謝,我受著,但現在是打擊犯罪,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都是應該的,不用謝。”
張澤禹正色說道。
“但是,張局,城西分局肯定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宋思銘說道。
按照張澤禹所說的流程,首先,社科院那邊就受不了。
那可是正部級單位,到這種單位抓人,理論上,是要提前打招呼的。
可提前打招呼,讓關子玉聽到風聲,抓捕行動,大概率失敗。
所以,張澤禹的流程才是先斬后奏。
這樣的操作,社科院肯定要興師問罪。
“有壓力才有動力。”
張澤禹卻不以為意。
他是幫宋思銘做事,而且做的還是正經事,事后真被針對了,宋思銘背后的葉家自會為他主持公道。
“行,那我讓青山市局和張局直接溝通。”
宋思銘也不再多說。
當初,陳文新案由城西分局接手后,他主動向張澤禹透露了自己葉家女婿的身份。
這才有了張澤禹在陳文新案上的不遺余力。
現如今,又到了關子玉的案子。
宋思銘很清楚,自己葉家女婿的身份,才是張澤禹敢于承擔壓力的主動原因,但這并不代表,張澤禹就是一個見風使舵,唯利是圖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兩個人的交往,就不可能擯棄對方的身份,背景。
身份,背景甚至是交往的第一環節。
如果張澤禹不是城西分局的副局長,宋思銘能用得著張澤禹,宋思銘也不會和張澤禹走得這么近。
反之亦然。
這就是現實。
撂下張澤禹的電話,宋思銘開始給關子玉倒計時。
從青山到京城,自駕一個來回的話,需要差不多三十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后天就能在青山看到關子玉。
一千多公里外的京城。
關子玉對此還渾然不覺。
見完常營光和盧九州,關子玉一直處在糾結當中,糾結著針對宋思銘的行動,要不要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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