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琴確實能理解。
“對于那些被分流出去的人員來說,宋思銘的承諾是承諾,而我們的承諾,只是單純地畫大餅,根本無法兌現。”
徐鳳琴接著王有德的話茬,說道。
王有德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徐鳳琴的說法。
“市電視臺近四百人,就沒有一個能把廣電集團搞好的人?”
隨后,徐鳳琴問王有德。
“企業有企業的搞法,市電視臺現在這套模式,真能在企業玩轉的話,也就不用搞體制分離改革了?!?
反正沒有其他人,王有德大膽發。
“難不成,我還得把宋思銘請回來,讓他主持改革?”
徐鳳琴皺著眉說道。
王有德再度沉默。
雖然,他是市電視臺的臺長,但改革這件事,并不是他說了算,請不請宋思銘過來,也不是他說了算。
既然說了不算,還不如不說。
免得惹徐鳳琴這個頂頭上司不高興。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徐鳳琴知道,再談下去也談不出什么,直接起身。
晚上,回到家。
丈夫樊成嵩已經做好了飯。
“今天去市電視臺,情況怎么樣?”
給徐鳳琴盛上飯,樊成嵩問道。
“不好?!?
徐鳳琴搖搖頭,說道:“我還是低估了市電視臺這幫人,我這么大的領導,去給他們講話,他們竟然在臺下自己說自己的?!?
“然后呢?”
樊成嵩追問道。
“然后,我又和市電視臺的臺長王有德,私下溝通了一下,根據王有德的描述,情況很不樂觀,已經有人買票,準備去京城鬧了?!?
徐鳳琴嘆了口氣,說道。
“去京城鬧?”
樊成嵩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
“這幫在電視臺工作的人,最清楚,輿論的力量,現在,又是網絡時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們可能覺得,到京城一鬧,編制就能保住了?!?
徐鳳琴進一步說道。
“你打算怎么解決?”
樊成嵩問徐鳳琴。
“不知道?!?
徐鳳琴搖搖頭,一臉無奈。
“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多嘴了。”
樊成嵩有些自責地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徐鳳琴是打算,等市廣播電視臺體制分離改革完成之后,再行接收。
但樊成嵩指出,等體制分離改革完成再接收,接收的可能只是市廣播電視臺,分出去廣電集團極有可能納入政府體系管理。
徐鳳琴覺得折騰半天,只收回半個電視臺,不劃算,這才改變了主意。
“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太貪心了,既要也要,忽略了體制改革的難度?!?
徐鳳琴擺擺手,說道。
“其實,大家不愿意去廣電集團,主要還是對廣電集團沒有信心,現在,市屬國企里面,就沒有幾個干得好的,有幾個企業甚至連工資都發不下來了,換成我,我也不愿意去廣電集團?!?
樊成嵩站在分流干部職工的角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