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盧司長可能認為,關子玉被抓,是我在背后推動,挾私報復。我承認,確實是我在背后推動,但挾私報復絕對沒有,關子玉確確實實是觸犯了刑律,而且他的犯罪地點就在青山,所以,青山的公安機關抓他,青山的檢察機關起訴他,青山的法院判他,沒有任何問題。”
宋思銘正色對盧九州說道。
“我明白了。”
“如果關子玉真的和一個未滿十四歲的少女發生了關系,那抓他判他,理所應當,即便我是他的學生,我也會舉雙手支持。”
盧九州深吸一口氣,回復宋思銘。
這番發并不是,特意當著宋思銘,與關子玉劃清界限,而是盧九州本身有著做人的良知與底線。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宋思銘沒再繼續。
而在與宋思銘的交流中,盧九州也意識到,即便他不來青山,不專程找宋思銘賠禮道歉,大概率也可以平穩過關。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來青山。
因為這趟青山之行,讓他對宋思銘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對關子玉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這可能是他后半生最寶貴的財富。
與此同時。
在京城。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還在試圖營救關子玉。
京城是關子玉的大本營,關子玉那些厲害的弟子,基本上也都在京城。
這些人有的在京城市委市政府,有的在中央部委。
隨著關子玉被青山公安局“遠洋捕撈”的消息越傳越開,這些人,也聚在了一起。
“太囂張了!”
“實在是太囂張了!”
“關老師可是正廳級干部,可是著名的經濟學家,隨便扣上一個強奸的帽子,就給抓走了?”
京城某局的局長義憤填膺。
“我聽說,青山市公安局抓人的時候,連社科院都沒有通知,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們心虛!”
某部的副司長接著說道。
“最主要的,還是有京城公安機關的配合,當時,城西分局的三輛警車,鳴著警笛將關教授包圍,沒給關教授任何解釋的機會,整個抓捕過程,只用了半分鐘不到,而且,半個小時后,關教授就被送出了京城。”
很快,又一位正廳級的局長說話了,說完還轉向京城公安局副局長易學東,“易局,你就沒查查城西分局,與青山方面有沒有什么私下里的勾連?”
易學東也是關子玉的學生。
面對質問,易學東有些無地自容。
關子玉被抓,除了現場那些人,易學東應該是第一個知情的,他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試圖解救關子玉。
但卻著了城西分局局長譚建成的道。
譚建成以生病在醫院,溝通不暢為由,拖了他半個小時,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青山市公安局的人,已經帶著關子玉,出了京城范圍,他再想派人攔都沒法攔了。
不過,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
關子玉這會兒已經到青山了,再怎么責怪城西分局也沒用了,當務之急,還是在接受現實的基礎上,尋求解決之法。
“我已經聯系了京城洪辛律師事務所的王辛律師,他已經奔赴青山,會作為關教授的代理律師,幫助關教授。”
易學東說道。
“律師?”
“易局,你可是一個老公安了,你覺得一個律師就能解決問題?”
“那可是青山,人家的一畝三分地。”
很快,就有人質疑起易學東。
“那你們說,應該怎么辦?”
易學東反問道。
“要說我,還是找找江北那邊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