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當時離開你,并不是因為你干爹的錢。難道你還沒有跟他聯系嗎?還是已經聯系過,他跟你說我是為了錢才離開你?”nn嚴淮序狠狠蹙眉,手握成拳,壓下心中的起伏,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她。nn“我沒有聯系過。”nn袁媛語氣訥訥地回答。nn“為什么不聯系?”nn嚴淮序問她。nn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只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nn袁媛反問他:“那時候既然喜歡,為什么想要離開?你就沒有想過詢問我的意見嗎?即便我干爹讓你看到我和你的區別,但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或許,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呢?”nn其實她現在也會經常想,如果當時嚴淮序詢問她的意見,堅定不移地選擇她。nn她當時會怎么做?nn哪怕跟干爹吵一架,也會勇敢地跟他在一起吧!nn初次動情,她應該是有那份勇氣的。nn可惜,他把她第一次的勇氣弄丟了。nn“我說過,我可以吃那些苦,但是你不行。那樣的出租房,我能住,可是你不能住。”nn嚴淮序再次沉痛地向她解釋。nn袁媛哼笑著問:“為什么你會認為,我堅定和你在一起,就一定會和你住出租房?會被家里趕出來?”nn“難道……不是?”nn嚴淮序喃喃地問。nn別說那時候的他還年輕,對有錢人的世界了解得并不多。大多數信息,還都是從八點檔狗血劇上看到,一般富家子女找窮人,唯一的結局就是被趕出家門。nn就算是現在他功成名就,也了解很多豪門富二代,想要和一個窮人在一起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nn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質疑后悔過當初的決定。nn“當然不是,”袁媛無語地說,“我說過,我媽媽生我的時候差點難產,我爸爸就不肯再生孩子了。所以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們會因為我喜歡一個窮小子,就把我趕出家門嗎?nn我們家可不是沈家,還有宗親的堂哥可以培養。我們家是一脈單傳,我是唯一的繼承人。就算是沈周何那么不爭氣,沈家也沒想過把他趕出家門,而是想辦法給他找有錢的岳父母照顧他。我父母有那么狠心,讓我住那種簡陋的出租房嗎?”nn“所以如果我當時堅持……”nn“我會很感動,然后帶你回家見我父母。你放心,只要我說喜歡,我媽就沒有意見,我爸更不會有意見。也不會擔心你會對我不好,因為他會讓我去父留子。所以唯一有意見的就是我干爹,但是他的意見不作為參考依據。”nn“呵。”nn嚴淮序無奈地笑了,笑容極其苦澀!nn所以他當年自認為的深情,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自我感動嗎?nn那這些年的傷心算什么,這些年的蹉跎又算什么?nn“你干爹什么時候回來,我很想再見見他。”nn難過了許久的嚴淮序,真的很想找柳辰寒聊一聊。nn“還有半個月吧!怎么,想找他聊聊?”nn袁媛猜到他的想法。nn嚴淮序表情凝重地點頭,不止要找他聊,還要“好好”聊。nn“我干爹沒錯,他只是站在他的立場為我著想。是你不夠堅定,但凡你當時問一問我,也許就不會這樣。”nn袁媛維護柳辰寒,不想讓嚴淮序怪他。nn“是錯我了,是我不夠堅定。”nn嚴淮序郁悶地說。nn此刻,他突然很想喝兩杯。nn“想不想喝酒?”nn袁媛居然又猜出他的心思,挑著眉問。nn嚴淮序馬上說:“我能喝,但是你不行。”nn“我已經好了。”nn袁媛小聲地嘟囔。nn她能夠看出他的心思,是因為自己也很想喝一杯。nn“剛出院,又想住院了?我喝,你看著。”nn嚴淮序堅定地拒絕她。nn起身去酒柜,拿了一瓶紅酒。nn顧慎謹的廚房很干凈,不過酒柜里卻滿滿當當放了許多好酒。nn難怪會有小偷經常潛入豪宅偷盜,即便沒有其他貴重物品存放,光是這些酒就價值不菲。nn“你醒酒方式不對,我教你。”nn袁媛看到他醒酒的方式,馬上搶過去。nn隨后動作嫻熟地醒酒,淳厚的酒香很快便彌散開來。nn“小袁總果然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新貴厲害多了,我這些所謂的高雅之事,都是后來特意找人學的,也不知道教得對不對。”nn嚴淮序苦笑著自嘲說。nn袁媛說道:“對的,很標準,你學得也很好。不過生活不是刻板的教學,讓人看不出教學的痕跡,才是真正學會了。”nn“受教。”nn嚴淮序謙虛地說。nn一邊說,一邊伸手將袁媛手里的酒杯搶過來,放到自己的唇邊。nn“小袁總指教就指教,怎么還偷喝?”nn“誰偷喝了?我只是想嘗一嘗,有沒有醒好。”nn袁媛紅著臉強詞奪理的解釋。nn嚴淮序說:“我能嘗得出來,雖然醒酒的方式目前還無法普及到日常生活中,但味覺還不錯。”nn品嘗一口后,露出滿足的表情,評價說:“味道好極了!”nn袁媛饞得舔了舔嘴唇,她不嗜酒,不過此刻卻很想喝一口。nn“讓我也嘗嘗,一口,只要一口就行了。”nn伸出一根手指,特別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神情滿是祈求。nn“這么想嘗?”nn嚴淮序靠近她,故意壓了壓聲音,像是在耳邊呢喃。深如湖水的雙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像一股暖流將她團團包圍。nn袁媛眼角微微一顫,紅潤的嘴唇輕輕抿了抿。nn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突然笑了一下。nn隨后抬起手放到他的后腦勺上,將其按過來吻上去。nn她想嘗一嘗這酒的味道。nn既然他不讓她嘗酒杯里的酒,那么她就嘗一嘗他嘴里的酒。nn嗯。nn味道很好,似乎更加淳厚,還帶著一股香甜的滋味。nn不過,原本的主動權很快變了。nn嚴淮序呼吸粗重地摟住她的腰,手臂孔武有力地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平移到自己腿上坐下。nn兩人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將這個吻加深。nn直到都喘不過氣,才手指顫抖著依依不舍地將她松開。nn嚴淮序的眼眸,有不正常的紅。nn仿佛像著了火一樣,灼灼地望著她。nn“嘗夠了嗎?”nn聲音低啞地詢問。nn“不夠。”nn袁媛回答,隨后又主動抱上來,纏住他。nn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