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本身的價值,很難讓陳青源產生情緒波動。附加了眾位好友的真誠祝福,那就變得不一樣了。
賀禮可以簡單,對我有沒有用是一回事,但你們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拿去吧!”
眾人皆知陳青源的脾性,紛紛送禮。
盡管被陳青源當面索取賀禮,可眾人并無一絲怨念,反而還一身輕松,只嘆不能參加宴席。
之所以內心輕松,甚至是愉悅,是因為陳青源性情如初,就算他以己證道,取得了無上成就,也依然是原來的那個人,沒有變化。
“尊上,我......你是知道的,當初我把全身家當都給了你。”
白骨帝君公孫榮,較為尷尬。
他認為自己這輩子做得最為正確的一件事,便是與陳青源結了緣,全部家底相贈,只求相伴前行。
“東西無所謂,心意最重要。”
陳青源與公孫榮對視著。
“要不我拆一塊骨頭給你,可入藥,可鍛器。”
說出這話,公孫榮準備扯下一根完整的帝骨,以表誠意。
目前的他,除了這一具精心磨礪的帝骨之外,再無其他的東西可以拿得出手。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面色皆是微變。
陸寒生心中暗呼:“這貨玩這么大!”
顧空與容澈等人,訝然不語。
“不至于!不至于!”
瞧著正準備動手拆骨的公孫榮,陳青源連忙開口制止。
“尊上莫不是嫌棄?”
拆出來一根帝骨,對公孫榮或多或少會造成一些損傷,但他為了表達對陳青源的敬重,根本不在意傷勢。
“不是這個原因。”陳青源立即回復,“圖個吉利,沒必要整這么大。”
“那這樣,我給尊上寫一句賀詞,以表祝賀之意,如何?”
既然陳青源不愿收下帝骨,那么公孫榮只好放棄,打算贈送別的禮物。
“你還精通字畫?”
陳青源對公孫榮不是很了解。
“略懂。”公孫榮謙虛道,“年輕時,我是一名儒生。后來時局動蕩,棄文從武,僥幸踏入修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行,你寫吧!”
說起儒生,陳青源還記得儒門領袖魯南弦,據說這家伙早在五千年前就辭去了領袖大儒的位置,與紅顏佳人隱居紅塵,過著讓人羨慕的生活。
魯南弦的紅顏知己,名為霍染萱,曾是玉清古族之人,少時在族中遭遇了各種不公,被當成爐鼎進行培養。好在霍染萱努力苦修,這才擺脫了束縛。
傳在五千年前,魯南弦前腳辭任領袖之位,后腳便與霍染萱殺向了玉清古族,報仇雪恨,以強勢姿態斬了數位族老,無傷退走。
玉清古族勃然大怒,擱在以前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維護古族的尊嚴。然而,這是新的時代,所謂的古族已經淪為了過去式。
知曉魯南弦與陳青源有點兒關系,再加上他本身的不俗能耐,玉清古族權衡利弊,最終放棄。
在眾人的注視下,公孫榮取出了紙墨筆硯,認真書寫。
一具骨架子,拿著墨筆寫字。
這畫面略顯詭異,讓人看后渾身不適。
“天作之合,萬道為鑒。”
陸寒生緩步走至公孫榮的身側,鏗鏘有力地說出了紙上的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