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成為新郎的陳青源,臉上沒有一絲緊張,與友弈棋,十分愜意。
“還沒悟到那一步嗎?”
陳青源落子品茶。
“差點兒。”
與陳青源對弈的人,正是南宮歌。
南宮歌始終沒能走到祖師司徒臨的境界,距離演算超脫僅差一步之遙。
“契機未到。”
兩人弈棋數(shù)月,陳青源多次指引,奈何沒什么成效。
“順其自然吧!”
南宮歌雖然很想往前邁出那一步,但比較理智,沒有過于執(zhí)著。
陳青源:“當(dāng)年司徒前輩為了擺脫禁錮,超脫世俗,耗費了數(shù)百萬年的苦心,此事確實急不得。”
南宮歌注視著棋盤,緩緩道來:“有著祖師的指點,我才能在短時間觸摸到這個境界。若是獨自參悟,不知要多久的歲月,甚至窮盡一生之力也尋不到法門。”
“說起司徒前輩,他怎么沒來?去了何處?”
對弈數(shù)月,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弈棋,準(zhǔn)確來說是陳青源調(diào)動帝法玄韻進行引導(dǎo),所以沒怎么閑談。
引導(dǎo)無果,只好作罷。兩人開始聊天,自然而然地便談到了司徒臨,順嘴問上一句。
“約莫五十年前,祖師去了雙蓮星系。”南宮歌依然是儒雅書生的打扮,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手無縛雞之力,他抬頭與陳青源對視著,輕聲道,“葬恒禁區(qū)!”
咯咚!
聞,陳青源的眼皮微微一抖,眸光深沉,平淡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到的訝異:“司徒前輩前往葬恒禁區(qū),所為何事?”
南宮歌的回復(fù)簡潔明了:“求道。”
“求道?”陳青源不是很理解,“能否詳說?”
“當(dāng)年極道盛宴,諸帝齊聚,祖師本想演算盛宴之景,奈何因果太深,不敢強行推算。”南宮歌說明緣由,“經(jīng)此一事,祖師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若是自已達(dá)到了超脫境界,為何還是處處受限。”
“所以呢?”
聽到這里,陳青源隱隱推測出了后續(xù)的故事。
“祖師說,大道無邊,不可因為自已獲得了一點兒成就便沾沾自喜,固步自封。”南宮歌繼續(xù)說,“祖師思考了許久,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去往葬恒禁區(qū),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葬恒禁區(qū)不同于其他的禁地,危機重重。”
關(guān)于啟恒大帝的事情,未經(jīng)允許,陳青源不好透露出來。
“知道。”
回話之時,南宮歌的眼神明顯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莊嚴(yán)肅重,與剛才截然不同。
陳青源敏銳捕捉到了,心里琢磨,表面淡然。
也許,南宮歌與司徒臨推算出了什么東西吧!
“祖師未能參加你的大婚典禮,深感歉意。”南宮歌一邊說著,一邊取出禮物,“這是祖師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賀禮,東西不貴重,僅是一份心意,莫要嫌棄。”
“都是朋友,沒必要說這種客套話。”
陳青源把禮物收了起來。
“距離大婚慶典沒多久了,你好好準(zhǔn)備,我先走了。”
說罷,南宮歌起身而行。
目送著好友離去,陳青源自然沒了品茶的興致,喃喃道:“確實該準(zhǔn)備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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