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正準備解釋,但伊念看了眼沈恪,示意他不要當著孩子的面提。
沈時宴:“……說來話長,之后再跟你們詳說。”
林牧周和邵家以及雨眠之間,恩怨牽扯不少。
本該得找個時間,把沈恪的來歷告知,讓他們心里有數。
可是……
一旦說明沈恪的來歷,那林牧周的死也藏不住了。
沈時宴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只是考慮到雨眠現在懷著孩子,不適合聽這些血腥的事。
等她生完孩子再說。
沈時宴暗暗思忖。
姜舒苑:“所以你們這是來給孩子買衣服?”
伊念:“對啊。你們不也是?”
蘇雨眠輕嗯一聲,便不再多。
她和伊念之間,不算大仇大恨,但也不可能和諧相處。
當年,她對宜敏做的事,蘇雨眠沒有資格代替母親原諒。
所以拉開距離,當陌生人,是她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模式。
姜舒苑:“那我們往這邊了。”
顯然,伊念也知道蘇雨眠不會太待見自己,點點頭,識趣道:“我們往那邊?!?
體面道別,各走各的。
就是這幾句話的工夫,沈時宴已經拎著一個卡通紙袋過來。
親手交給蘇雨眠。
“這是什么?”她好奇。
沈時宴:“導購說,這個叫安撫玩偶。我這個當舅舅的,不能不送禮物吧?”
“好,”蘇雨眠笑起來,“那我就替兩個小家伙收下了?!?
“嗯。”
兩撥人錯身而過的瞬間,除了沈時宴回頭之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小小的沈恪也回頭看了一眼蘇雨眠的背影。
她……
就是爸爸的“白月光”?
“……小???小??!”
“怎么了奶奶?”
“這孩子想什么這么入迷?我說,這兩個顏色,你喜歡哪個?”
沈恪:“藍的。”
“好,那就這件藍色,包起來?!?
沈時宴到底不愛逛街,臉色已經很不耐煩,再加上電話不斷,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忙。
伊念:“行了,臉拉老長,逛個街,跟要你命似的,去忙吧,不用陪我們了,一會兒回去我讓司機來接?!?
沈時宴長舒口氣,如蒙大赦。
“那這卡你們用,隨便刷?!?
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伊念:“你看你爸爸,生怕我反悔把他留下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沈恪也跟著笑起來:“爸爸很忙的……”
“是啊,所以他平時沒時間陪你,關心可能也不夠到位,小恪,你怪他嗎?”
沈恪搖頭:“當然不會。爸爸賺錢很辛苦,我要理解他?!?
伊念摸摸他的小腦袋:“嗯,你能這么想,奶奶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