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走進客臥,這里之前是洪月嫂子住的房間,只是屋子里早就已經沒了她的東西,床上所有的被褥被套洪月剛剛也都已經換上了全新的。
洪月就是這樣,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把秦峰伺候的無微不至,就像春風一樣,你感覺不到,但是卻能讓你整個人從外到里都感到溫暖舒適。
秦峰并不困,在客廳里再次轉了一圈,不經意來到了洪月的臥室門口。
洪月臥室門關著,秦峰猶豫了一下,最后笑了笑,鬼使神差地推開了洪月臥室的門。
秦峰沒有什么邪惡齷齪的想法,他只是想了解清楚洪月這幾年究竟是怎么過的,秦峰知道洪月對他只會報喜不報憂。
洪月臥室很簡潔,也很溫馨,一張鋪的整整齊齊的床,一個衣柜,衣柜旁邊有一個小的化妝柜,而在化妝柜旁邊還有一張書桌,書桌自帶書架。
秦峰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書桌,不是因為書桌的書架上堆放著很多整整齊齊的書,而是因為書桌上擺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不是洪月自已,也不是洪月的父母和她哥哥洪海峰,而是秦峰。
秦峰看到這張照片時整個人都懵了,半響說不出話來,心里萬千情愫和不可狀的情感全部冒了出來。
這么多年了,洪月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別說見面了,平時連電話都不太接秦峰的,給秦峰的感覺就是洪月在排斥他,也徹底忘記了他。
但是在洪月的臥室里,卻一直擺放著他的照片,整間屋子里,也只有一張他的照片。
秦峰慢慢地走到書桌邊,拿起相框看著。
這張照片秦峰記得很清楚,這是秦峰當年與洪月在東陽第一次決定結婚之前拍婚紗照的時候,洪月在拍攝空閑的時候拿手機自已給秦峰拍的照片。
秦峰是個非常不喜歡拍照的人,秦峰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當時洪月跟他撒嬌了好多次他才同意站在那讓洪月拍,秦峰記得當時洪月就說她手機里一張秦峰的照片都沒有,所以求著秦峰站那讓他拍一張。
這應該是洪月唯一一張秦峰的照片了,就更別說兩人的合照了。
放下照片,秦峰看了眼書柜里的書,幾乎全都是教育學、殘疾人心理學、殘疾人護理等等之類的書,無一例外,整個書柜的書都與殘疾人兒童有關。
秦峰隨意抽出一本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地畫著線,還有洪月做的備注。
秦峰看了好幾本,幾乎每一本都是如此,這就說明這些書并不擺設,洪月每本書都認認真真看過、學習過,從這就更加能看得出來洪月對殘疾人孩子有多關愛,對學校這份工作有多上心。
就在秦峰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順手拉開書桌的抽屜,在抽屜里發現了一個工作簿。
秦峰以為這是洪月擔任校長時的工作筆記,因為這種工作筆記他也有,當領導的都會有這個習慣。
秦峰隨意翻開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這并不是工作筆記,而是洪月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