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把車開回家已經是十一點過了,他到家的時候周茜已經換好了衣服在等著他。
秦峰也換上了周茜為他準備好的西服,司機已經門口等著了,秦峰和周茜一起上了車。
今天是謝思敏的婚禮,這個日期早就已經定好了,也早就通知了秦峰。
秦峰這次一定要趕回來過年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謝思敏的婚禮,因為這是他答應謝思敏的。
本來按照沙洲市以及甘涼省的政治格局,秦峰是不應該回家過年的。
昨天秦峰去東陽也是準備下午就回,可洪月的事打亂了他的安排,于是今天一早急急忙忙趕回來去參加謝思敏的婚禮。
上車之后周茜給秦峰整理領帶。
“要穿的這么正式嗎?不就是參加個婚禮嘛。”
“正式一點,這是對謝書記的尊重,也是對小敏的尊重。”
“好吧,還是你想的周到。”秦峰笑道,要是依著秦峰,肯定是不會特意換衣服,直接就過去了,在他看來就是摟個席而已。
“洪月怎么樣?是不是她那邊出了什么事了?”周茜一邊替秦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問。
“你都知道了?”秦峰詫異地問周茜。
“知道什么?”周茜也奇怪。
“知道洪月出了事了呀?”
“什么?洪月真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周茜緊張了起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問?”
“你昨晚沒回,我猜肯定是洪月這邊出了什么事了。”周茜道,緊接著問:“洪月到底怎么了?”
“對不起,昨天晚上沒回的確是洪月那邊出了點事給耽誤了,本來應該先給你打個電話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的,但是因為……一直在處理洪月的事,忘記打電話了,睡覺前想給你打電話又發現太晚了,知道你睡了,所以只給你發了條信息。不過你放心,我和洪月之間什么事都沒發生……”
“你怎么又跟我解釋上了?我不是問你昨晚上怎么了,我是問洪月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周茜白了秦峰一眼。
秦峰坐在車里把昨天所有的事以及與洪月的對話都原原本本地跟周茜說了一遍。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關心好洪月,的確,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去看洪月了,如果我中間去看一次,也就知道洪月身上發生的事,也就不會讓她受這些苦了……”周茜自責。
“這事不怪你,你不要把什么責任都往自已身上推。”秦峰搖頭,拉住周茜的手,接著道:“要說責任也是我的責任,而且這是洪月自已的選擇,誰也改變不了,也怪不了誰,你已經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