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看著楊雨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楊雨欣的這個問題。
雖然楊雨欣現在是笑著問秦峰的,但是秦峰知道,這件事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屈辱。
女人主動和男人發生點什么這很正常,但是如果一個女人被人逼著去與另外一個人發生關系并且還要偷偷地錄視頻,那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比這更大的屈辱了。
“我為什么會看不起你?雨欣,你是我見過最勇敢、最堅強、也最聰明的女人,在這件事之前我只是欣賞你,但是現在我很敬佩你,你知道我不會說謊。”秦峰思考后對楊雨欣道。
楊雨欣眼神有些錯愕,顯然沒想到秦峰不僅沒有怪她反而還會給她這么高的評價。
“用不著安慰我,我只求你能原諒我就行了。”楊雨欣笑著。
“我該感謝你,這事不是你想做的,而是楊國強逼著你的做的,我并不是最大受害者,你才是。而且如果不是你寧愿犧牲自已也不愿意把視頻給楊國強,我這次從家里過完年回來等待我的可能就是身敗名裂、家庭破碎,別說丟掉官帽子了,可能這輩子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永遠都清洗不掉了。”
“而且也該我對你說對不起,不管怎么說,我是男人,那天晚上是我對不起你……”秦峰顯得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堅持道。
“你不用強行把責任攬到自已身上,我還沒那么不明事理,這事誰對誰錯我自已心里清楚,誰對不起誰我心里也明白。”楊雨欣打斷了秦峰的話。
“你是個好人,更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好男人,我知道你心里不僅不會怪我,反而還會覺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是你對不起我。”
“秦峰,現在討論誰對誰錯沒有意義,我想忘掉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也忘掉,就當從來沒發生過,因為本來就什么都沒發生過,我不想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對你的生活和家庭造成任何困惑,好不好?”楊雨欣用懇求的眼神看著秦峰。
“好……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秦峰點了點頭,然后抽了口煙。
秦峰心里很清楚,無論是他還是楊雨欣,都不可能當那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最多只能是在表面上假裝忘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罷了。
楊雨欣站了起來,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問秦峰:“你把我藏在這里,我是安全了,你呢?你是市長有家有室,把我藏在你住的地方,要是傳出去就是跟我住在一起,到時候怎么解釋?而且這里是營區,把我藏在這里肯定是違規的,你想過后果嗎?如果爆出來你會被處分的。”
“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安排好的,你只要藏好自已不讓任何人知道你住在這里就行。”秦峰道。
“我不想給你惹麻煩,更不想你為了我的安全冒這么大風險,如果我要你把我帶出這里你會答應嗎?”楊雨欣問。
“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現在整個沙洲只有這里最安全,除了這里,我想不到哪里還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我知道讓你藏在這里會很難受,這跟坐牢也沒什么區別,你放心吧,楊家現在一定要找到你是想找到那份視頻,等個幾天發現根本找不到你了,他們也就不會再拼命抓你了,因為他們知道即使找到你那份視頻肯定也已經被毀了,所以花這么大力氣找你也沒什么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