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繼續抽煙,大口大口地抽。
秦峰知道洪月一旦倔起來有多倔,他不可能攔得住,但是秦峰也知道他必須攔住洪月,他絕不可能讓洪月一個人離開。
秦峰抽了半根煙后對洪月道:“你有你的自由,你真想走我不攔你,我也攔不住你。”
“但是在這之前你能不能先幫我一個忙,幫我做一件事。”秦峰看向洪月。
“什么事?”
“去一趟上海,幫我陪一陪李靜。”秦峰道。
“上海?陪李靜?”洪月驚訝地問。
“對,李靜一個人在上海,加上又出了這種事,孤立無助,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不放心她,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幫我去上海陪她,陪她渡過這段難熬的日子,等到李靜的事結束了,你要走我絕不攔你,我也保證以后再也不打擾你,徹底忘了你。”秦峰點頭。
秦峰對洪月用的是緩兵之計,他知道他根本攔不住,既然攔不住那就想辦法先把洪月拖住,以拖待變,后續再想辦法留住洪月。
而李靜那邊的情況本身就讓秦峰和周茜很擔心,如果洪月能過去陪伴、照顧李靜,秦峰也能更安心。
所以對秦峰來說這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同時秦峰也認為以洪月的性格以及她與李靜之間的關系,洪月不會拒絕。
“你說李靜去了上海?什么時候去的?是出什么事了嗎?”洪月反問秦峰。
這次輪到秦峰驚訝了。
“你竟然不知道?”
“我……到底怎么了?李靜出什么事了嗎?”洪月緊張了起來。
“李靜一直都沒跟你說她去上海的事嗎?”秦峰問。
“說過,但是只是說她準備在上海那邊再開店,但是沒說她去上海,我早些天給她打電話她都沒跟我說她在上海,我一直以為她在中江呢,怎么了?她是去上海了嗎?那邊美容店開起來了?”洪月“天真”地問。
秦峰怎么都沒想到李靜竟然對洪月瞞的這么深,她都已經去上海大半年時間了,洪月竟然完全不知道。
“李靜已經去上海大半年時間了,包括過年也沒有回來,一直都住在上海。”秦峰道。
“她一直都在上海?她在騙我,為什么要騙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洪月緊皺眉頭。
“李靜的兒子得了白血病。”
“什么?白血病?你是說小恒得了白血病?”洪月驚訝地站了起來。
小恒就是李靜的兒子李哲恒,這個名字還是秦峰親自給取的。
“對。”秦峰點頭。
“什么時候的事?嚴重嗎……”洪月連忙問秦峰。
緊接著秦峰詳細向洪月把情況說了一遍,他所了解的情況也都來自于周茜。
自從秦峰知道李靜兒子的事后,他連電話都沒給李靜打過,不是他不關心,而是他不知道給李靜打電話該說些什么。
秦峰不會安慰人,也更害怕安慰人。
聽完秦峰講了李靜現在的處境過后,洪月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她不告訴我是怕我會為了她的事擔心。”洪月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