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雖然說我不恨羅華明,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討厭他,更不代表我就能接受他,你啊,就別跟我爸瞎起哄了,這個事以后也不要再談,更不要勸我,因為根本就不可能。”胡佳蕓態度依然堅決。
“好,姐,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談這個事了,但是我只再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真的討厭羅華明嗎?”
“當然……”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也不用給我答案,這個問題我是讓你自已問你自已的,你有時間的話自已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然后給你自已答案。”秦峰打斷了胡佳蕓的回答。
胡佳蕓愣了愣,看著秦峰。
“姐,你說人活一輩子的意義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空手來也空手走,在生死這個大維度上去看,人生里大部分的事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活的開心、輕松、幸福才是最大的意義。”
“我也離過婚,和周茜離婚之后我一個人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對誰都說我習慣了一個人,一個人過的很好,可真的過的好不好只有我自已心里才清楚,這一點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人這一輩子會遇到無數個人,但是能遇到一個知根知底、真心對你好的人不容易。我不是勸說你將就他,硬要跟他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你以后的人生是溫暖的、是彩色的,有人疼、有人陪,出事了有人幫著你扛。”
“姐,你回去之后好好問問自已,你真的討厭他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你不妨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已一個機會,試試看接納他。”
“不管你最后怎么選,我都站在你這邊,作為弟弟,我只希望你過的輕松、安穩、幸福……”
胡佳蕓把秦峰送到了裴慶林所在的小區停車場。
“你自已上去,我就不陪你了,因為我也不認識。”胡佳蕓笑道。
秦峰提著胡光祥給的那瓶酒上了樓。
裴慶林家的地址是胡光祥給的,按照胡光祥所說,他會給裴慶林打電話,裴慶平會在家里等著秦峰。
胡光祥讓秦峰來見裴慶林自然是為了讓秦峰能提前跟這位即將上任的甘涼省省長進行接觸,而胡光祥也是在為秦峰向裴慶平背書,以胡光祥現在的身份不管是誰都必須給他這份情面,更何況裴慶林也需要秦峰這位“得力干將”。
而對于秦峰來說,與裴慶林走近也非常非常的重要,現在的他在甘涼省只有趙宏健在上面支持,現在的趙宏健在甘涼省的確是重量級人物,但是卻也還沒辦法支持秦峰放開手腳去干,但是如果以后也能得到裴慶平的全力支持,那對于秦峰來說意義非凡。
裴慶林已經是這種級別了,但是卻依然住在普通的小區樓房里。
秦峰剛敲門,門打開,裴慶平親自開的門。
秦峰那次見過一次裴慶平,所以一眼就認出了裴慶林。
“裴省長,新年好。”秦峰恭敬地對裴慶平道。
裴慶林滿臉笑容,向秦峰伸出手:“秦峰同志,新年好,胡書記剛給我打過電話了,歡迎,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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