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自然深深知道找到那份檔案的不容易，此刻根本不催促宋子墨，挨到墻邊坐下，把煙灰缸從地上拾起來，點完煙看著這偌大的空間沉默著。

王德發蹲在地上看了看幾份年代久遠的檔案，問道：“你說這人都找不到檔案，那條老蛇怎么就找的到那兩份檔案的？”

宋子墨咽了咽口水道：“這我還真去我一個遠房表叔專程了解過。這世上有一種人可以訓練蛇，會利用各種信息素讓蛇完成指令。如果給蛇在訓練中放出信息素，再加上一定的位置循導，是可以完成盜取檔案的任務的！”

李向南彈了彈煙灰，此刻也解釋道：“這件事情我們之前討論過，兩個觀點！”

“但聞其詳！”王德發來了興致，也不嫌臟，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一，世界上的門道千千萬萬，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譬如御蛇者、馴鯨、戲獅，這都有一定的專業技巧在里面。雖然我們不知道那條老蛇是如何執行任務，但是肯定不能給它作案的空間。再比如，那條老蛇或許已經進來過這里無數次，早就摸清楚了整個檔案室的內部構成，它來這里，像是回老家。”

王德發品嘗著這句話，問道：“第二點呢？”

“第二點，”李向南眼睛慢慢瞇起，“其實沒有那么玄乎。那就是有人知道那兩份檔案的位置信息，但是不方便帶走。那條蛇只是進來，找到特定的位置，將其盜走！”

王德發眼珠子瞪大，“你是說……他們公安有內鬼？”

他看著李向南，瞅著宋子墨，就差把內鬼的名字叫出來了。

然后硬生生把話給吞了回去，咽著口水道：“小李，我猜你傾向于第二個觀點！那條老蛇只是進來順便帶走檔案的工具！”

“我沒那么狹隘，我都可以接受，只要能夠解釋的通！”李向南唏噓道：“尤其是在經歷了陳涵國的事情之后，我越發感覺自己渺小后，就更能接受我的無知了！”

“那你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王德發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然問道。

嗯？

李向南和宋子墨一愣，轉頭看他。

王德發轉頭看向黑暗，語出驚人道：“那狗日的萬水生就是嚇你的，那條蛇的真正目的，只有他知道，壓根不是那兩份什么狗屁檔案！”

李向南和宋子墨面面相覷，場面一度沉默。

噗嗤！

隨即宋子墨咧嘴笑起來，“胖哥，別說，你想法還真有點意思！那你說，我是怎么找到慕家的檔案的……那是真的有啊！”

“嗨，我就那么一說，你就那么一聽，這事兒就過去了！我吹牛皮啊！”王德發也咧嘴笑起來，撐著手站起來，打哈哈道：“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快讓我瞧瞧小李的老家啥水平……”

“等等！”

可忽然間，李向南卻伸手把胖子給按住。

“咋了？”王德發一愣，和宋子墨都有點迷茫。

李向南眼睛乍亮道：“你剛才啟發我了，你說……會不會那兩份檔案袋他們也不知道在哪兒，那條蛇也不知道，他們給我下了個套，只是讓偷檔案的這件事情發生，搞的煞有其事，然后……特奶奶的讓我自己來找？”

場間一滯。

宋子墨一臉震驚的跑進深處，隨后捧著個木盒子氣喘吁吁的跑出來。

“然后，我們真就找到了！隨了他們的意？”

這話一出，場面霎時寂靜！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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