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緝令一出,立刻引發(fā)了極大的轟動(dòng)!
只因其中的懸賞金額高得嚇人,各項(xiàng)獎(jiǎng)勵(lì)更是令人倒吸涼氣!
尤其是其中擁有真神血的洞府情報(bào),以及噬天劍帝的傳承,讓無數(shù)人眼中燃起了火熱的光芒。
……???????
陳長安和上次一樣,繳納了一定的先天神源,便進(jìn)入了太初古城之中。
城墻上,一名滿頭白發(fā)的神將,眸光微斂。
他俯視著陳長安在城中街頭行走的背影,目光微微瞇起。
一名中年模樣的士兵靠近他,嘿嘿一笑,道:“薛神將,怎么了?”
這中年士兵順著薛神將的目光,落在陳長安的身影上,好奇地問道:“薛神將,他??????你認(rèn)識嗎?”
薛神將微微搖頭。
“那您這是……?”
中年士兵滿臉疑惑。
“這個(gè)人,十年前進(jìn)來過。”
薛神將緩緩說道。
“呵呵!”中年士兵不以為意,笑道,“薛神將,這有什么好稀奇的?”
“自從十年前真神秘境和大道碑出現(xiàn),進(jìn)來這里的諸天妖孽和強(qiáng)者數(shù)不勝數(shù),連太初皇女、永恒神女、龍?zhí)铀麄兌荚谶@,有什么稀奇的呢?”
薛神將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中年士兵,沉聲道:
“這個(gè)小子,十年前還是后天神巔峰的境界,那時(shí)候的他,氣血如虹,身軀強(qiáng)橫絕倫,完全不弱于先天神的存在。”
“而如今……”
說著,他再次凝望陳長安漸漸模糊的背影,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震撼,
“他已是先天神境界,而且,還是四分真神境界。”
這話落下,中年士兵仿佛聽錯(cuò)了一般,猛地看向陳長安逐漸模糊的背影,失聲驚呼:“什……什么?怎么可能?”
“哼,沒有什么不可能。”薛神將雙目瞇得更緊,道,“這下子熱鬧了,又來了一尊怪胎般的存在。”
他說著,凝望城外冥古神跡的方向,臉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
陳長安在城中行走了沒多久,很快便發(fā)現(xiàn),他自己被通緝了。
城里的城墻上,或者是一些浮空的酒樓,飛行的艦船墻壁上,都掛著自己通緝的畫像。
而且通緝的懸賞金高得嚇人,竟然還包含噬天劍帝的傳承。
“呵呵,有意思,看來,這蘊(yùn)劍神教不徹底斬草除根,是不會消停了。”
陳長安目中泛著寒芒,心中思忖著,那教主給出的真神血情報(bào),是否為真。
里面會不會有屬于自己的鴻蒙真皇血?
“這城里不允許打架,那些城墻上的士兵,都是來自諸天萬界的妖孽,恐怕極為難纏。”
“再加上其背后是太初神族,不可隨意招惹,非是我怕。而是會引起那尊太初大帝的注意……”
“不如,等我進(jìn)入冥古神跡之后,再故意將自身的蹤跡泄露?再來一招引蛇出洞?”
陳長安喃喃自語,一邊思索著如何對付蘊(yùn)劍神教的教主等人,一邊任由鴻蒙紫氣漸漸繚繞在臉上,遮住了自己原本的面容。
他不想這么快就讓神教教主等人知曉自己的行蹤,于是便遮蓋了面容,改變了自身氣息。
這種行為,在太初古城里極為常見。
因此沒有人在意他遮蓋氣息,不過大多人都被陳長安臉上的鴻蒙紫氣所震驚,匆匆掃了幾眼之后,便駭然地收回了目光。
能夠利用鴻蒙神氣遮掩面容的,一般都是豪得驚人的不朽神族。
這種不朽弟子,不可招惹。
陳長安又在城里轉(zhuǎn)了幾圈,來到了一座浮空酒樓里,找到了一間靠窗口的位置坐下,點(diǎn)了一些仙珍神釀,開始自顧自地吃著,一如十年前一樣。
唯有在這些地方,才能夠打探太初古城,以及冥古神跡,這十年來的風(fēng)云激蕩??????
或者是,某些大事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