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瑤期搖了搖頭,細(xì)聲引導(dǎo)她道:你是要求蘇家插手,說的卻是讓韓家和任家得好處其實韓家和任家合伙是雙方互利的事情。對韓家而蘇家比任家更有人脈又有燕北王府的背景,這鹽場辦起來也會更為順利。而對蘇家而……蘇家不是正在云云家爭奪西寧的孫家鹽場嗎韓家的鹽井也在西寧附近,若是能將這個鹽井開起來,蘇家要買下孫家的鹽場也多了不少的便利和底氣。說不定燕北王府經(jīng)過考量后會更加站在蘇家這一方也不一定。
任瑤亭聞眼睛大亮:這個說法好!若是我母親不同意,我就去與大舅舅說去。五姐姐你真聰明!
任瑤期微笑著眨了眨眼:怎么是我聰明了這種大事我可不敢摻合,明明是七妹妹你自己想到的,到時候可別賴在我身上讓我受祖父祖母責(zé)罵。
任瑤亭會意,也眨了眨眼:五姐姐說的對,這是我自己想的,與你沒有關(guān)系。這么說著她覺得自己和任瑤期的關(guān)系也親近了起來。
不過她心理想著這件事情,害怕任家又立即改了主意,便又起身來笑道:五姐姐,我要先回去了,今日多謝你了。
任瑤期起身相送:七妹妹說的哪里話,三姐姐她性子耿直,還請你不要與她計較。
任瑤亭這時候哪里還在意任瑤華的那幾句冷冷語,十分大度的說了聲沒事就匆匆走了。
任瑤期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了院子里,微微一笑。
任瑤亭再得蘇家人的疼愛,蘇家也不會為了她而罔顧家族利益。所以要想將蘇家拉進(jìn)局,只能用利益yin*。
如今蘇家正與云家爭奪西寧鹽場這一塊肥肉,韓家的鹽井其實是很讓人眼紅的,并不僅僅是任家會心動。
而以蘇家以往的形式作風(fēng)來來,他們不會像任家這么謹(jǐn)慎行事。因為以蘇家的實力,根本就不怕韓家背后搗鬼。
只是希望去傳話的任瑤亭能爭氣一些,別把事情給搞砸了。
任瑤期才回屋坐下,任瑤華就回來了。
你與她說了什么,她走的時候那么高興任瑤華徑直在任瑤期對面坐下看著任瑤期皺眉道。
任瑤期一臉無辜:她正與我說起韓家和任家的事情呢,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任瑤華眉頭皺得更緊,有些懷疑地打量著任瑤期:你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任瑤期輕嘆一聲:三姐姐,你何必那么在意她只要她不想著與你做對,不暗中算計你就好了。
任瑤華抿了抿唇:你確信她不是在算計我
任瑤期搖頭:她現(xiàn)在沒空算計你,你以后也不要去招惹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折騰她的,我們過我們的,并不相干。
任瑤期這話說得語氣很柔和,話意卻是極為冷漠的。
任瑤華沉默了片刻,終究也還是沒有再問了。
任瑤亭回到東府之后,徑直就往她母親的正房去了。
東府的二太太蘇氏正在聽身邊的嬤嬤匯報后院的事。
……上個月老爺在蘭姨娘房里歇了十五日,在夏姨娘房里歇了八日,在袁姨娘房里歇了五日,還有兩日是歇在正房的。太太,蘭姨娘那里要不要……
蘇氏正坐在桌案后看賬本,聽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最后只頭也不抬的淡淡道:不用了。這府里的孩子都長大了,老太太前幾日還抱怨說府里太冷清沒有西府熱鬧。也該給她添上一兩個孫兒孫女了。
見蘇氏說的這么痛快,嬤嬤有些難受:太太,其實您還年輕,奴婢問過穩(wěn)婆,您自己也還能生育的。何必便宜那些個狐媚子
蘇氏聞從賬本中抬頭,露出一張十分平凡的臉來。她眼睛不大,鼻梁不挺,嘴唇也略厚,好在皮膚白皙給她添了些顏色。
夏姨娘的藥也停了吧。蘇氏沒有理會嬤嬤的話,反而交代她道怎么說也伺候了老爺這么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能先懷上,就看她們的運氣了。
蘇氏的聲音極淡,臉上的神色也是平和安然,出眾的氣質(zhì)與她平凡的容貌很不相符。(未完待續(xù)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