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葉塵的意思,沒有那個必要。”
面對高爾金的疑問,隱殺也是搖搖頭。
“為什么?斬草不除根?你們老板,做事也未免不夠利落吧?”
阿娜莎挑了挑眉頭,有些不能認同。
雖然,在見識過這群人的恐怖實力之后,她心底對于葉塵的評價,已經無限拉高了。
但有種服,叫做心服口不服。
她就是看葉塵不爽,總是要挑一些理的。
“呵呵,小姑娘,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阿娜莎聽到背后響起的聲音,不由得嚇了一跳,卻見至尊絕跟個鬼一樣,不知什么時候飄到了自已的身后,嘿嘿冷笑道:
“你不知道,死人是不會害怕的,活人才會知道恐懼。”
“知道恐懼,才能明白你想要傳達給他的意思。”
“唉,你太年輕,不會懂這種道理。”
“那頭大白熊,應該很明白。”
海爾斯基聽到自已被點到,微微抬起頭,然后重新低下頭,不置可否。
然而阿娜莎心底,卻是不由得一個咯噔。
因為她還算了解自已義父的這位老友。
這個表現,其實就意味著認同。
再看高爾金也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不免有些煩躁:
難道,有的東西,她真的沒到那個層次,去理解嗎?
她跟那個笑瞇瞇的混蛋,有多大差距?
“唉,這應該算得上是,紅顏彈指,鐵騎灰飛了。”
高爾金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了半個煙圈出來,有些愜意地道:
“還挺他娘浪漫的。”
“呦,你倒是還了解點兒我們的文化。”
至尊絕又是發出一陣滲人的笑聲,高爾金卻是有些驕傲地揚揚頭:
“那是當然。”
“你也不看看,我師傅是誰。”
“這才叫活到老,學到老啊……”
幾個老家伙說笑之間,地面微微震顫起來。
似乎,代表著某種審判的征兆……
………
“報告長官,我們……我們這片區域,被鎖定了!”
指揮高地,就在洛佩茲為首的一眾高層指揮,焦頭爛額之際,負責通訊偵測的士兵,忽然以一種相當恐懼的語氣,匯報了自已通過設備截獲的情報。
“荒謬!”
約翰遜怒罵出聲:
“你們的雷達設備,不是完全不起作用了嗎?這個時候,又有情報了?這是大夏人的詭計……”
他話音未落,卻只覺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是詭計,是人家沒必要再給咱們加裝屏蔽了。”
約翰遜回過頭,卻見米勒拍了拍自已的肩膀后,便是坐倒在地,臉上混雜著頹喪和釋然的神情,輕聲道:
“貓戲耗子而已。”
“現在,戲弄夠了,把我們都裝入鼠籠了,毒藥也就該來了……”
“啪!”
米勒話音未落,一個耳光響起。
“說什么喪氣話!還不快想辦法,把通道打開!”
洛佩茲雙目圓瞪,眼底滿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