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提這個了。”
枯有些意興蕭索地擺擺手。
清寒有這種沖勁,是正常的。
畢竟,她雖然也是半步天境,但年歲可比這個猿飛正人以及尹千風,還要小不少,天賦潛力的上限,猶未可知。
老實說,他剛剛的感慨,不止針對那兩個敵人,也包括這個自已之前還算熟悉的小丫頭。
被葉塵超越也就算了,這個小丫頭片子,如今實力修為,也跟自已近乎平起平坐了,哪怕明白道理,枯的心底,多少也有些不那么是滋味。
武者,都是高傲且好勝的。不是完全無奈的情況下,誰又愿意承認自已不如人呢?
可惜,枯現在就面對著這種無奈。
“你說,這個小子,真的是反水的嗎?”
枯忍不住好奇地問向清寒:
“可怎么看,這家伙對咱倆,也沒有留手啊。”
“就跟他說的一樣,要不是葉塵的陣和丹,咱們連挺到現在喘氣的資格,都是沒有啊。”
清寒點點頭:
“我也不清楚。但,按照老板的意思,是這樣的,那就一定如此。”
“不過,反骨仔也要分情況看。”
“他忍術造詣,還是很高的,如果真的想動手破壞,我覺得,不是一點兒辦法沒有。”
“老板幫咱們忙,他不留手,場面上,彼此也留個體面。”
“不過……我肯定不信任他,老板也絕對不信任他!”
“所謂的合作,恐怕也是因為利益,暫時而已。”
清寒也是在葉塵給她布置戰斗任務前,才從葉塵的口吻中,大概了解了,猿飛正人這家伙,跟他們算是有一定默契的潛在合作伙伴。
這也讓清寒理解了一些之前的蹊蹺。
就像誤殺洪澤馨那事兒,雖然看起來合情合理,但還是顯得有些詭異蹊蹺。
結合葉塵的暗示,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而也是因為她和枯要負責聯手對上猿飛正人,讓這個家伙在戰場上有事做,葉塵才會給她稍微透了一點兒口風,是為了讓她安心。
現在,好歹她們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現在……就看老板那邊,能否順利了。”
清寒望向西側,不由得喃喃自語,只看得身后的枯,連連搖頭:
這位葉塵大人,什么都好,就是這個女人方面啊……
………
“俊彬,現在,你還覺得,自已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就在戰場不遠處,一個臨時營地,南星財團的人,同樣遠遠眺望著那一道沖天煙柱。
文秀雅一邊賞景,一邊優雅地品著咖啡,一邊向著身邊目瞪口呆的弟弟發問。
“這不可能……西巴,瘋子來的吧?”
文俊彬直勾勾地看著這幅匪夷所思的場面,半晌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發聲道:
“完全是瘋了吧?那可是米利堅國防部的副總長,西巴葉塵,居然敢……”
文秀雅聞,不由得嘆息一聲,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俊彬,你太讓我失望。”
“你讓我失望,不是失望在你兩面三刀,跟我的意思對著干。”
“我失望在于,你對米利堅的濾鏡,太過深厚,無法打破。”
“在你眼里,你認為,你是出于正確的利益判斷,才選擇傾向米利堅?”
“不,支持你做出這種選擇的,是長久以來的成見與恐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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