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優子向服務員說了幾句,然后沖著皮陽陽躬身說道:“皮先生,請進。”
皮陽陽進入包間,轉身看向宮崎優子。
此時的宮崎優子,一身純黑色服裝,襯托著她那潔白的肌膚,透著一種獨特的美。
只是,她的臉色有些憔悴,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剛哭過。
不過,皮陽陽并未覺得有什么意外。
畢竟她的叔叔剛死,宮崎家在辦喪事,作為晚輩,哭了是很正常的。
“請坐!”
宮崎優子指著椅子說道。
皮陽陽坐下,淡然問道:“優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宮崎優子沒有回答,想了想說道:“皮先生,冒昧相請,沒想到您真的會來。優子是真心想請您吃一頓飯,有什么事,我們等會再說,好不好?”
她的聲音輕柔,甚至讓皮陽陽明顯感覺到她有些緊張與自卑。
皮陽陽當然知道,她不可能無緣無故請他吃飯。
請他來,必定是為了宮崎家的事情。
難道這傻妞居然想來勸說他,讓他放過宮崎家?
他不禁啞然失笑。
看來,宮崎優子未必完全清楚他與宮崎家之間,究竟是什么樣的恩怨。
不過,他并未嘲笑她的幼稚。
反倒覺得,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敢為了家族,約出家族的仇人,這膽識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好,那就等會再說。”
皮陽陽也不矯情,很干脆的說道。
“這家飯店雖然是日式料理,但也有中式菜。我不知道皮先生喜歡吃什么,所以還沒點……”
宮崎優子稍稍松弛了一些,對皮陽陽解釋道。
隨即,她叫來服務員,拿起菜單遞到皮陽陽面前,恭敬的說道:“皮先生,請。”
皮陽陽說道:“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話是這么說,他還是隨手翻開了菜單,見里面果然有中式菜,便點了兩個。
“優子小姐,我點了兩個,你看要吃什么……”
隨即,他將菜單遞回給宮崎優子。
宮崎優子點了幾份料理,然后對服務員說了幾句。
很快,服務員便開始上菜。
讓皮陽陽意外的是,宮崎優子居然還點了一瓶清酒。
“皮先生,這是我們j國最好的酒,獺祭純米大吟釀。”宮崎優子一邊開酒,一邊說道,“不知道皮先生是不是喝的習慣。”
皮陽陽對于喝什么酒并沒有什么講究,對于他來說,什么樣的酒都是水。
他有些好奇的問道:“優子小姐會喝酒?”
“會一點。”宮崎優子的臉上終于浮現一絲微笑,“不過酒量不行。今天是為了陪您,所以想喝一點。”
皮陽陽淡然一笑,“那行吧。”
接過宮崎優子遞來的酒杯,湊近聞了聞。
宮崎優子滿臉期待的問道:“怎么樣?”
皮陽陽淡然說道:“還不錯,果香味很濃,還有一股米香,聞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對,這款酒是以蜜瓜、蘋果一起釀制的,聞著有果香,喝起來更有一種水果的爽滑感……”
宮崎優子端起酒杯,介紹完后,緩緩向前伸出,說道:“感謝皮先生今天能來,干杯。”
皮陽陽與她輕輕一碰,喝了一口。
但宮崎優子的做法,再次讓皮陽陽感到有些吃驚。
她居然真的干杯了。
皮陽陽不禁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