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沒想到她這么毅然決然。
這一刀下去,就算不當場死亡,也會重傷。
皮陽陽眼神一閃,右手驟然伸出,如電光火石般握住她握住刀柄的雙手。
短刀頓時止住,像是嵌在了石縫之中,紋絲不能動。
還沒等宮崎優(yōu)子反應過來,皮陽陽五指用力,將短刀奪了過來,隨手一甩。
一道寒光飛出,短刀“奪”
的一聲,扎進了墻壁中,只剩下刀柄在外面。
皮陽陽雖然反應神速,但沒料到宮崎優(yōu)子求死的決心那么堅決,鋒利的刀鋒,還是切入了她腹部肌膚之中。
隨著短刀飛出,一縷鮮血自刀口中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衣服。
皮陽陽不禁蹙眉,聲音有些生冷的說道:“你這是做什么?”
說話時,真氣運轉,灌注手指,在其傷口周邊點了幾下。
原本在涌出的鮮血的傷口,瞬間止住。
宮崎優(yōu)子有些茫然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苦澀,緩緩說道:“你為什么不讓我死?”
皮陽陽一時無法回答。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再一次救她。
就是在看到她真要切腹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出手了。
他輕舒一口氣,緩緩站起,俯瞰著依然跪著的宮崎優(yōu)子,淡然說道:“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說完,轉身就走。
宮崎優(yōu)子愕然的看著他的背影,像是呆住了。
皮陽陽走到門口,并未轉身,只是冷冷丟下一句話:“你的傷雖然不致命,但還是早點去醫(yī)院吧。”
說完,很干脆的走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飯店。
來到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他再次長舒一口氣。
剛才,宮崎優(yōu)子切腹的那一瞬間,他居然感到心中有些壓抑。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不想看到她死在他面前。
想起剛才再次救了她,不禁一絲苦笑,心中隱然生出一絲愧疚感。
自己的家人,遭遇那樣的慘案,可自己居然兩次出手救了仇人的女兒,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一向心靜如水的他,此時感覺到心中很亂。
他沒敢在這里多做停留,直接擋了一輛車,快速離去。
宮崎優(yōu)子跪在地上,看著打開的包間門,雙眼中無聲留下淚水。
她不知道是在慶幸自己沒死,還是在感到后怕,一時之間,居然忘記要站起來。
此時,她的內心也很凌亂。
她在想著,這樣的男人,為什么會是宮崎家的生死仇人?
心中感到一陣苦澀,雙手按住椅子,咬牙站了起來。
雖然傷口已經沒再出血,但感覺到一陣刺痛。
她蹙了蹙眉,忍住沒有哼出聲。
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察覺到了不對,趕緊走了過來,一眼看到地上的一攤鮮血,不禁驚呼道:“你受傷了?”
宮崎優(yōu)子有些虛弱的說道:“沒事……”
“需要報警嗎?”
服務員以為是和她一起來吃飯的那個男人傷了宮崎優(yōu)子后跑了,有些緊張的問道。
宮崎優(yōu)子搖了搖頭,“不用。”
她也不要服務員扶著,咬牙走了出去,在前臺將單買了,然后走出飯店,上了路邊的一輛車。
她沒有啟動車子,而是給宮崎明德打去電話。
“祖父,我想馬上去u國,您能安排嗎?”
電話接通,她十分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