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友海運?”巖崎哲也立即想到了巖崎正所說的這家公司。
巖崎正點頭說道:“對!就是長友海運!”
巖崎哲也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長友海運剛成立不久,碼頭建設都還不完善。如果我們拿下,還得砸進不少資金才能將其做起來……”
不等他說完,巖崎正擺手說道:“哲也,把眼光放遠一點。長友海運雖然是后起之秀,但貴就貴在它新。大阪的其他兩個碼頭,已經運營一個多世紀以上,早已經設施陳舊,管理落后。
“他們面臨的問題,不比長友海運少。而且,長友海運更好發展。只要資金到位,假以時日,長友海運超越那兩家港口公司,是必然的。”
巖崎哲也聽完,這才明白過來,有些敬佩的說道:“還是祖父思慮周全。”
“在現在這個世界經濟共同體發展年代,海運的潛力是無窮大的。可以這么說,誰掌握了世界一流的海運公司,誰就有運輸話語權。”
巖崎正感覺自己做出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信心滿滿的說道。
巖崎哲也點頭說道:“祖父說的很對。”
巖崎正想了想說道:“你馬上對這家公司進行詳細調查,看有沒有誰盯著這家公司。”
巖崎哲也有些遲疑的問道:“祖父,我們這次還是調集資金,重點收購嗎?”
“不,這次我要改變方法了。”巖崎正擺手,“我不能總是慢人一步。”
巖崎哲也有些不解的問道:“改變方法?”
巖崎正肅然說道:“這次我要直接找宮崎明德談談。”
巖崎哲也一怔,“您是打算直接收購?”
“對!”巖崎正自信滿滿的說道,“現在宮崎明德最需要的就是現金,他無法拒絕我的收購。”
巖崎哲也有些不解的問道:“那……不等于是我們幫了他一把?”
“只要我們能拿到足夠低的收購價,幫他一把就幫他一把。”巖崎正大方的說道,“這點資金對于宮崎社團目前的困境來說,根本起不到什么決定性作用,不過是讓他多茍延殘喘幾天而已。”
巖崎哲也這才明白過來,“對,我們可以利用宮崎社團目前的危機,將價格壓到地板上去!”
“嗯,你先去查清楚,看有沒有人盯住這家公司。如果沒有,我馬上聯系宮崎明德。”
巖崎正點頭說道。
巖崎哲也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社團。
…………
酒店中,皮陽陽盯著宮崎社團旗下幾家公司的股價看了一會,給永川俊打去電話。
“永川君,看來宮崎社團今天開始砸入資金護盤了。”
電話接通,他對永川俊說道。
永川俊說道:“對,看來還是有點效果,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資金能夠支撐多久。”
皮陽陽淡然一笑,“畢竟賣掉了兩家公司,這一下宮崎明德手上的資金暫時肯定還是比較充足的。”
“嗯,齊文、齊博兩兄弟已經在逆操作了。”永川俊有些興奮的說道,“他們拋售了一部分股票……”
皮陽陽“嗯”了一聲,“既然宮崎家想要護盤,我們套一些現金出來也是可以的。有利可圖的事,該做就做。”
“明白。”永川俊恭敬的回答一聲。
皮陽陽想了想,又問道:“長友海運的情況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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