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與康德柱見狀,也往前幾步,站在了皮陽陽兩側。
現場氣氛,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皮陽陽一臉平靜淡然,看著巖崎哲也說道:“巖崎大少爺,講話是要有證據的。你說的那個什么巖崎荒,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我為什么要殺他?”
“哼,狡猾的華夏人,你不要以為我找不到證據,就不知道是你做的!”巖崎哲也盯著皮陽陽,一臉肯定的說道,“你知道我們巖崎家與宮崎家勢不兩立,所以你殺了巖崎荒,栽贓給宮崎家,目的就是想要挑起我們兩家火并!”
皮陽陽不屑一笑,“你太高看你們巖崎家了!”
巖崎哲也微微一怔,冷然問道:“你的,什么意思?”
皮陽陽眼神中充滿不屑,不緊不慢的說道:“首先,我要對付你們巖崎家,
根本用不著這么大費周章。其次,你們巖崎家根本不是宮崎家的對手,我挑起你們之間的火并,毫無意義。”
巖崎哲也的臉上抽搐了幾下,怒火上涌,忍不住喝罵道:“八格牙路!你居然敢如此小看我巖崎家?!”
鐵牛的眼神驟然一閃,狠狠盯著巖崎哲也,渾身透出一股殺氣。
要不是皮陽陽沒有下令,他早就沖上去給巖崎哲也兩個大嘴巴了。
皮陽陽不屑的說道:“怎么?你真以為你們巖崎家是大阪第二豪門,很了不起?”
巖崎哲也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心里的怒火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不過,他知道皮陽陽不太好惹。
宮崎家接二連三死了幾個人,就是這個人的手段。
雖然至今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做的,甚至連警方調查,都沒有找到皮陽陽頭上。
但巖崎哲也十分確定,宮崎家的三個人,還有巖崎荒,都是死在皮陽陽手上。
雖然知道他不好惹,但巖崎哲也并不畏懼。
這里是大阪,現在是大白天,又是公開場合,他相信,這些華夏人不可能敢在這里把他怎么樣。
他強壓怒火,傲然說道:“皮陽陽,我知道你們來這里想干什么!我再次明確告訴你們,這里已經被我巖崎社團看中了,你們沒有機會了。”
皮陽陽嗤笑一聲說道:“是嗎?你們已經和宮崎家談過了吧?他們同意將長友碼頭出售給你們了?”
宮崎哲也驚疑的看著皮陽陽,冷然說道:“他們別無選擇!”
皮陽陽搖了搖頭,“為什么會別無選擇?難道我們就不是選擇嗎?”
巖崎哲也冷笑一聲說道:“皮陽陽,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搞笑嗎?現在整個大阪,不,整個j國都知道,你和宮崎家族是死敵!
“你的真實身份是華夏燕氏后人,本名叫燕陽羽!就算你想買下這座碼頭,你覺得,宮崎明德會愿意和他的仇人合作嗎?”
聽到這番話,李為、潘志順等人的面色微微一變。
巖崎哲也的這番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換了誰,都不可能和自己的仇人去合作。
皮陽陽卻不以為意,依舊含著一絲微笑說道:“巖崎哲也,看來你忘記了一件事。”
巖崎哲也一怔,狐疑的問道:“什么事?”
“你忘記了,你們巖崎家與宮崎家也是死敵!”
皮陽陽帶著幾分玩味的語氣說道。
巖崎哲也的神情一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確實,巖崎與宮崎是死敵,這在大阪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想了想說道:“沒錯,我們巖崎家與宮崎家確實是敵人。不過,嚴格說起來,我們不過是商業競爭對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