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未全信,總覺得其中一定有吹噓的成分。
不過,他并未全信,總覺得其中一定有吹噓的成分。
哪怕巖崎青空在廢棄醫院上了皮陽陽的當,他也只是認為,那是因為皮陽陽套狡詐,而不是真本事。
如果皮陽陽真的很厲害,何必用這些陰險的手段,引得兩家火并?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自己那種自以為是的想法,顯得有些可笑。
他意識到,眼前的幾個華夏人,他確實惹不起。
一個少年和一個傻大個就這么厲害,而在皮陽陽身后,還站著幾個人,看上去似乎也很厲害。
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只會自討苦吃。
“巖崎大少爺,還打嗎?”
皮陽陽看著巖崎哲也,淡然問道。
巖崎哲也臉上劇烈抽動,心中很不服氣,但確實不敢再打了。
他狠狠的說道:“好,算你們狠!不過,長友港口你們不可能拿得到!只能是我巖崎社團的!”
皮陽陽不屑的一笑,“少廢話,既然你不打了,就把路讓開。現在這碼頭還不是你們巖崎家的,難道你愿意給宮崎家在這里當看門狗?”
巖崎哲也站在原地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往一旁讓開。
皮陽陽不再看他,而是對李為、潘志順兩人說道:“進去看看吧。”
李為、潘志順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看到皮陽陽這么平靜,便也沒有多說什么,一行人直接往碼頭里面走去。
巖崎哲也站在那里,氣得渾身顫抖。
足足三分鐘,他才轉身,狠狠盯著皮陽陽等人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響。
他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堂堂巖崎家的大少爺,居然被人羞辱成看門狗,簡直是對他極大的羞辱。
可是,他見識了鐵牛和康德柱的厲害。別說他所帶的這幾個保鏢,就算是再帶多的打手,也不可能打得過。
“哲也君,需要我們叫人過來嗎?”
一個保鏢也很不服氣的請示道。
巖崎哲也冷聲說道:“不!”
保鏢一怔,不解的問道:“他剛才那么羞辱哲也君,我們就這么算了?”
巖崎哲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是宮崎家的仇人,宮崎家的人,更想讓他死!我們沒有必要去和他硬碰硬,不如坐山觀虎斗!”
保鏢似乎明白過來了,帶著幾分諂媚的語氣說道:“哲也君是想當漁翁?”
巖崎哲也得意的一笑,“沒錯,最好他們斗得兩敗俱傷,這樣的話,我們巖崎家的仇,就都報了!”
“可是,社長要哲也君看好碼頭,不許有別的人打它的主意。這幾個華夏人,明顯是想要收購碼頭……”
保鏢還是有點擔心。
巖崎哲也的神情反倒輕松下來,不屑一笑說道:“不用擔心,宮崎明德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不可能會把長友海運賣給他們的。”
保鏢這才松了一口氣,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先去醫院!然后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如實向社長匯報!”
巖崎哲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腫得沒有了知覺的右手,恨恨的說道。
不遠處,李為忍不住問道:“董事長,這里畢竟是大阪。我們剛才和那個巖崎少爺起了沖突,你不怕他找人來報復嗎?”
“不會。”皮陽陽很肯定的說道,“他是很沖動,但巖崎家族不可能全部都是沖動的人。如果他們真的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報復,那巖崎家族就不可能成為大阪的第二大家族。”
李為有些不解,“董事長很了解巖崎家的人?”
皮陽陽微微一笑,“我來這里這么久了,總不能整天吃喝玩樂,什么都不做吧?”
李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哈哈”一笑,“這一點你倒是一點沒變。當初在學校,和學校外面的小混混起沖突的時候,你總是不聲不響就把對方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
這時,楚歌忍不住說道:“你們只管放心就是,不管是巖崎家,還是宮崎家,他們真敢找上來,后悔的一定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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