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所謂的圣子對我頗有成見,滿臉都是不悅之色。
秦長歌在心底冷笑連連,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的注意力早已集中在了孔靈玉的眉心之上。
那里,一股浩然正氣凝聚,仿佛有璀璨的光芒在隱隱閃爍,果然是非同一般。
這樣的正氣,若是能挖取出來,定能煉制出一件威力不凡的法寶。
秦長歌打量著孔靈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仿佛已經(jīng)將對方視作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孔靈玉也感受到了秦長歌那銳利的目光,他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凝重感。
他從秦長歌那雙下三白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敵意和冷酷,仿佛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獵物,被對方盯上了。
然而,孔靈玉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深知自己的實(shí)力和身份,不會輕易被人所動。
他冷冷地看了秦長歌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仿佛對方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走吧,看來此路不通。秦長歌輕描淡寫地說道,目光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孔靈玉面露不屑,但秦長歌并未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公子。沈柔煦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妹妹沈若若的手,緊隨其后。
一行人于是選擇從后山蜿蜒而上,來靠近密林的深處。
后山與前山截然不同,陡峭的懸崖峭壁如刀削斧砍,崎嶇險(xiǎn)峻。
這里的沒有古樹參天,但更多的是裸露的巖石和荊棘密布的山路,而且虛空波動的更加厲害。
剝奪了飛行的能力,只能步行前往,因此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不過,這樣的路線卻能夠提前發(fā)現(xiàn)潛伏在暗處的兇獸,雖然需要多花費(fèi)一些時間,但卻能大大增加安全性。
畢竟,現(xiàn)在有勝與蔣乘風(fēng)都不在秦長歌身邊,他此刻也多了幾分謹(jǐn)慎。
沈柔煦此刻緊緊地跟隨著秦長歌的步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自從踏入這秘境之中,目睹了那如潮水般洶涌的恐怖兇獸,她對于這片未知之地的危險(xiǎn)性有了更為深刻的認(rèn)識。
然而,現(xiàn)在想要回頭已是為時已晚,即便心生退意,也只能依照先前的約定,在三天之后借助仙人張之唯所留下的虛空漩渦離開此地。
更何況,沈柔煦還帶著年幼的妹妹,若是真的遭遇不測,妹妹恐怕會成為她的累贅。
想到此處,她更加堅(jiān)定了與秦長歌同行的決心。
秦長歌與自己同為元嬰境的強(qiáng)者,而且修為遠(yuǎn)在她之上,有他在身旁,至少能夠多一分保障。
沈柔煦深知,在這危機(jī)四伏的秘境中,單憑自己一人之力,恐怕難以護(hù)得妹妹周全。
于是,她緊緊地跟在秦長歌身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生怕錯過任何一絲風(fēng)吹草動。
突然間!
不遠(yuǎn)處原本靜謐的有些突兀的樹叢,突然間如同遭受了狂風(fēng)的席卷,瘋狂地?fù)u曳起來。
那密集的枝葉間,似乎隱藏著什么巨大的生物,正欲破繭而出。
緊接著,一聲詭異而震撼的嘶吼聲響起,仿佛撕裂了空間,回蕩在這片上古秘境之中。
隨著那嘶吼聲,一頭巨大的兇獸緩緩地從樹叢中嶄露頭角。
那竟然是一頭鹿型兇獸,但其身形卻與尋常之鹿截然不同。它的身軀龐大無比,足足有三丈之高,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矗立在那里。
它的鹿角更是異常巨大,正是之前的樹叢,與周圍的樹為一體,讓人難以察覺。
這頭兇獸的毛色呈現(xiàn)出一種灰白色,與周圍石壁的顏色相近,難怪之前能夠如此巧妙地隱匿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