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陸曜派了車來酒店接溫,低調的沃爾沃,并沒有引起劇組人的注意。
半小時后抵達一座外觀復古,有點仿徽派建筑的院落前,沒有招牌,門口卻停了不少價值不菲的車子,溫知道往往像這種模式的餐廳只接待熟人,靠口碑引客,還需要提前預定排號。
習慣性的先看環境,是她喜歡的調調。
陸曜還沒來,溫先在院子里逛了逛,逛到門口處時看到門外一抹熟悉的人影,看清了那張臉后準備上前打招呼,卻看到他身邊站了一個年紀較為年輕的小姑娘。
不知道他沖那小姑娘說了什么,小姑娘撇嘴一副委屈樣,擦著眼淚坐回了車里。
陸曜目送車子離開,才轉身與院內的女人對視,知道她看到了,吃飯的時候沒有絲毫隱瞞,“那個女孩是我戰友的妹妹。”
溫并不是很想知道他跟那女孩的關系,只覺得跟自己無關,“四哥,我今晚其實是……”
“她哥哥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
空氣瞬間凝固,氣氛也因為這句話增添了些許的沉重。
“那年我20歲,她哥哥阮華剛是我的班長,我們被派去西市執行任務,任務失敗,我的身份被對方識破,班長第一時間通知我逃,就是因為通知我,他才暴露了自己,那幫毒販子放過了我,卻炸死了他;他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妹妹,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個女孩。”
溫聽懂了,如果當時那個班長沒有通知他,死的就會是他,所以他就代替已故的班長贍養妹妹。
可是,他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
“溫,我說過你很聰明。”陸曜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煙卷摁滅在了桌邊的煙灰缸里,“剛才應該看出來阮央對我的依賴,我連過來跟你吃頓飯她都要跟著。”
原來那個女孩叫阮央。
不過溫挺佩服他的形容詞,分明是喜歡,卻用依賴這種詞形容。
“我知道你不需要愛情。”陸曜重新點燃了根煙含在嘴里,狹長的眸微瞇,“我也一樣,只需要婚姻。”hh